他抬手，似乎想摘下口罩，却又顿住。

    虞昭昭觉得更有趣了，走上前去，仰头看着他。

    “怎么？傅总这是玩上瘾了？还是说……这口罩之下，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声音带着戏谑，伸出纤细的手指，竟直接朝着他脸上的口罩探去。

    傅瑾言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她的动作快，调皮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口罩的耳绳，轻轻一拉。

    口罩脱落，露出了傅瑾言的整张脸。

    虞昭昭脸上的笑意化作惊讶。

    傅瑾言线条完美的下颌处，靠近嘴角的地方，赫然有一小块不自然的青紫色淤痕。

    虽然不算严重，但出现他的脸上，有些不应该。

    “你……”

    虞昭昭眨了眨眼，脱口而出。

    “跟人打架了？”

    傅瑾言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他抬手碰了碰那处淤伤，语气平静又带着点委屈。

    “如果单方面挨揍也算打架的话。”

    虞昭昭立刻明白了：“楚骁？”

    傅瑾言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慢条斯理地倒入醒酒器。

    “下午在健身房偶遇，聊了聊。我只是客观评价了一下他作为教练却让学员受伤的专业素养，或许语气直接了些。小孩子，火气旺，可以理解。”

    这状告得，既点明了楚骁的鲁莽和失职，又凸显了自己的理性和无辜，顺便还卖了惨。

    虞昭昭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银叉戳了戳面前煎得金黄的银鳕鱼。

    “傅瑾言，真的，楚骁那一套真的不适合你。学他玩什么直球、吃醋、动手动脚……太违和了。”

    她抬起眼，只觉得傅瑾言这身打扮和言行，真是越看越有笑点。

    “你还是稍微正常点吧。你这张脸，比较适合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而不是在我这儿伪装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