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
傅瑾言精准地捕捉到这个突兀的词汇，终于开口。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像只是单纯疑问。
苏晚晚心里一咯噔，暗骂自己说漏嘴。
可她眼波流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借着慌乱的模样，轻搭了一下傅瑾言的手臂袖口。
不等傅瑾言动作，她已经受惊般收回。
“就是，就是利用价值！她对人的评判就像游戏里的好感度系统一样，充满了算计！她说您的价值最高，但也最……危险。”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离间，身体语言却暗示着亲近与依赖。
傅瑾言垂下眼睑，视线在她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极快地扫过，眼底掠过一丝嫌弃。
但面上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哦？原来我在她心里评价这么高？危险？”
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顺势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距离。
从某些隐蔽角度看去，姿态确实暧昧。
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真的被挑起了兴趣。
“她还说了什么关于我的？或者……关于她所谓的‘计划’？”
他的靠近和语气让苏晚晚心跳加速，以为终于戳中了他的疑心，也为自己制造的机会暗喜。
她努力维持着楚楚可怜的样子，添油加醋。
“她说，她说您太精明，不容易控制。所以可能不会留太久。她还查了很多傅氏过去的旧项目，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感觉她像是在找您的……把柄。”
说话间，她又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半分，确保暗处那早已安排好的长焦镜头能捕捉到最令人遐想的构图。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傅瑾言，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愠怒。
傅瑾言静静地听着，眼神落在她脸上，却又好像透过她在看别的东西。
他忽然轻笑一声，站直身体，恢复了惯有的矜贵疏离。
“听起来，苏小姐知道的内情不少。”
苏晚晚心中一凛，连忙摆手，动作间带着刻意的柔弱。
“不，我只是偶然听到一些，担心您和傅氏……”
“多谢关心。”傅瑾言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得冷淡。
“不过，傅氏和虞氏的合作很顺利，不劳苏小姐费心。至于昭昭……”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有判断。”
说完，他微微颔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阳台。
一进入厅内，远离所有视线。
傅瑾言脸上的淡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厌恶。
他对悄然出现的特助低声吩咐。
“刚才阳台的对话，调监控，分析她的微表情和所有用词。重点：好感、价值榨干、旧项目、把柄。查她所有通讯记录和接触的人，特别是异常资金往来。我要知道，她这些消息来源，是她自己臆想的，还是真有什么东西……还有。”
他声音骤冷。
“查清楚是哪些不入流的媒体在暗处偷拍。找到他们，照片原件和底片必须全部控制在我们手里，一张不准流出。”
特助正要转身，傅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别光拿照片。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找到那些狗仔，好好‘招待’一下，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代价。”
特助心头一凛，更深地低下头。
“明白，傅总。保证办妥。”
他迅速消失在人潮中。
傅瑾言端起酒杯，目光冰冷地望向苏晚晚的方向。
苏晚晚的拙劣表演和那些突兀的词汇。
系统、好感度、价值……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他必须掐断任何可能损害傅氏和她的流言，从源头扼杀。
昭昭，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这个苏晚晚，又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在阳台暗处，一个更隐蔽的角落。
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狗仔看着傅瑾言的特助带着两名保镖径直走向他同伴的方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他立刻压低身子，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迅速从消防通道溜走。
他躲进安全通道，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压低声音。
“喂？苏小姐？出事了！傅总的人发现了我们，我哥们儿肯定被摁住了！照片恐怕……”
电话那头，苏晚晚的声音却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丝冷笑。
“慌什么？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啊？”狗仔愣住了。
“你以为我真指望你们那些清晰大图能发出去？傅瑾言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