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论倒是比展板上的宣传要谨慎得多。”
傅瑾言镜片后的眸光微闪,看了江临一眼,笑意不变。
“科研需要严谨,市场需要信心,两者并不矛盾。江总监倒是心细,连这种专业期刊都提前做了功课。”
这话像是夸奖,却暗指江临的准备过于刻意和有针对性。
“为主人提供准确信息是我的职责。”
江临不卑不亢地回应,视线与傅瑾言有一瞬的交锋,随即又落回虞昭昭身上,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移步到人工智能展区,一个基于神经拟态计算的实时翻译系统正在演示,能够极快地处理多种方言和专业术语。
傅瑾言再次占据解说位。
“这个项目我们也有投资,它的核心算法……”
他详细解释着,不时抛出一些专业术语和行业洞察,既展示傅氏的布局,也像是在向虞昭昭炫耀其视野和实力。
虞昭昭听得认真,偶尔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傅瑾言均能应对自如。
当傅瑾言提到该系统的某个潜在商业应用方向时,虞昭昭微微侧头,像是随口问道。
“江临,你怎么看?这个模式如果套用在虞氏东南亚的客户服务中心,成本和效率优化空间有多大?”
突然被点名,江临并未有任何慌乱,他上前半步,目光快速扫过演示屏幕上的数据流。
“回主人,初步估算,硬件升级成本大约在百分之七,但后期维护和本土化适配成本可能超出预期百分之十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效率提升的关键在于方言库的完善度,目前他们的库覆盖了百分之六十五,要达到虞氏要求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准确率,至少需要额外投入九个月的时间和相应的资金。”
江临的分析数据具体,直指要害,甚至补充了傅瑾言未曾提及的风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