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言轻描淡写地说，“随时可以去。”

    车子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最终停在一栋摩天大楼前。

    Le Ciel餐厅位于顶层，360度全景落地窗将城市尽收眼底。

    侍者引领他们到最好的位置。

    一个半封闭的包厢，既保证了隐私又不影响观景。

    “傅总，虞小姐，这是今天的菜单。”

    侍者恭敬地递上两份精致的菜单。

    傅瑾言看都没看：“按我之前说的上。”

    侍者领命而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瑾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更加锐利直白。

    “昭昭。”他突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

    虞昭昭端起水杯：“愿闻其详。”

    “三个月前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傅瑾言轻声道，“酒会。”

    虞昭昭动作一顿，确实不记得这个细节。

    傅瑾言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轻笑一声。

    “你当然不记得。那天你性情大变，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的轮廓，却没有真正触碰。

    “但我记得你穿的裙子，记得你说话时的神态，甚至记得你喝了三杯香槟。”

    虞昭昭收回手：“傅总记性真好。”

    “只对你在意的事。”傅瑾言直视她的眼睛，“比如，你现在正计划着什么。”

    虞昭昭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傅总这么了解我？”

    傅瑾言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感受到了吗？这颗心为你心动。”

    虞昭昭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西装内袋里某个东西的轮廓。

    “这是什么？”她直接问道。

    傅瑾言松开她的手，从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

    “打开看看。”

    虞昭昭接过盒子，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鸽血红胸针。

    “喜欢吗？”傅瑾言问，“宝石的颜色和你的气质很像。”

    虞昭昭合上盒子：“傅总破费了。”

    “不试试？”傅瑾言取出胸针，倾身向前，“我帮你戴上？”

    虞昭昭没有拒绝。

    傅瑾言的手指擦过她的衣领，触碰到她的锁骨。

    他靠得极近，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很适合你。”

    他低声评价，却没有立即退开。

    虞昭昭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看到他虹膜的纹路。

    完美的采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