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来了多久了?”虞昭昭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马鞭手柄,状似随意地问道。
经理擦了擦汗:“刚到半小时,一直在马厩那边……”
他偷瞄了眼虞昭昭的表情,又补充道。
“傅总亲自检查了那匹马的状况。”
虞昭昭唇角微勾,径直朝1号场地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傅瑾言挺拔的身影。
他难得地没穿西装,而是一身休闲装扮,隐约可见宽肩窄腰的轮廓。
“傅总好雅兴。”虞昭昭走近,声音平淡熟稔。
傅瑾言转身,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昭昭今天很帅气。”
他语气平静,仿佛早上的电话冲突从未发生过。
虞昭昭看向场中央那匹通体雪白的阿拉伯马。
它高昂着头,鬃毛在风中飘扬,确实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它叫什么名字?”
“星辰。”傅瑾言走到她身边,“因为它奔跑时像划过夜空的流星。”
虞昭昭挑眉:“傅总什么时候这么浪漫了?”
她故意将浪漫二字咬得很重,带着几分揶揄。
傅瑾言低笑:“只对值得的人。”
他做了个手势,驯马师牵着星辰走了过来。
近距离看,这匹马更加神骏,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眼神中透着灵性。
“试试?”傅瑾言伸出手,“我扶你上去。”
虞昭昭没有接他的手,利落地自己翻身上马。星辰似乎认主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腿。
“看来它很喜欢你。”傅瑾言声音微沉,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嫉妒,“我花了三个月才让它接受我。”
虞昭昭轻抚马颈:“好马识主。”
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星辰立刻兴奋地原地踏了几步,似乎迫不及待要奔跑。
起初只是优雅的慢步,很快便加速到疾驰。
虞昭昭的骑术极好,身体随着马的节奏起伏,人马合一的画面美得令人屏息。
傅瑾言站在场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上面是虞昭昭将他的礼物一一转赠他人的详细报告。
每看一条,他眼神就冷一分。
“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明天还要继续送吗?”
傅瑾言合上平板。
“送,为什么不送?”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把下周拍卖会那对明代青花瓷瓶拍下来,直接送到虞家庄园。”
他倒要看看,她能把多少贵重礼物随手送人。
场上,虞昭昭已经骑着星辰跑完了一圈。
她勒马停在傅瑾言面前,脸颊因运动泛起淡淡的红晕。
“确实是匹好马。”
她翻身下马,“不过我已经决定捐给马术俱乐部了。”
傅瑾言镜片后的眸光一暗:“昭昭,你明知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所以呢?”虞昭昭将缰绳递给驯马师,“傅总送的东西,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傅瑾言突然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你在故意激怒我。”
虞昭昭不躲不闪,仰头与他对视:“有吗?”
“为什么?”傅瑾言声音压低,“因为那个小助理?还是田径队的疯狗?”
虞昭昭轻笑:“傅总这么在意他们?”
傅瑾言突然伸手,指尖轻触她颈间的粉钻项链:“至少这条项链你还戴着。”
他的手指顺着项链下移,在即将碰到锁骨时被虞昭昭一把抓住。
“傅瑾言。”她直呼其名,“适可而止。”
两人对峙间,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辆蓝色兰博基尼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场地外围,江临从车上走下来。
“主人。”他快步走来,目光在傅瑾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公司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署。”
虞昭昭顺势抽回手:“失陪了,傅总。”
傅瑾言没有阻拦,只是在她转身时突然开口。
“昭昭,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虞昭昭头也不回:“我从没这么想过。”
回程车上,江临握着方向盘的手格外用力。
“主人,傅瑾言他……”
“不用管他。”虞昭昭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董事会那边怎么样了?”
江临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
“四爷已经掌控了局面,但虞振业还在暗中联系一些小股东。”
“盯紧他。”虞昭昭指尖轻抚项链吊坠,“对了,明天早上我要去机场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