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江临站在大厦前，抬头望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新买的藏青色西装领口，这是他用积蓄中不小的一部分购置的。
为了看起来更符合虞氏投资分析部员工的形象。
电梯直达32层，投资分析部。
江临走出电梯时，办公区已经有不少员工在忙碌。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但那些视线中夹杂的探究和议论却始终如影随形。
“江临是吧？”部门主管蒋文成上下打量他，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听说你是虞总亲自推荐的？”
江临感到周围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他抿了抿唇。
“我是通过正常面试流程进来的。”
蒋文成冷笑一声，拍了拍江临的肩膀。
“装什么清高？关系户就是关系户。”
他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到江临桌上。
“今晚之前把这些数据整理完，明天早会要用。”
江临翻开文件，发现是近五年来虞氏所有投资项目的原始数据。
数据杂乱无章，有些甚至是手写后扫描的，字迹潦草难以辨认。
按照正常工作量，这至少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整理完。
“有问题吗？”蒋文成挑衅地问。
江临抬头，眼神坚定：“没问题。”
蒋文成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嗤笑一声。
“很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周围的同事中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江临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了他第一天的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的人渐渐离开。
夜幕降临，虞氏大厦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投资分析部角落的工位还亮着。
江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发红。
凌晨三点，他终于完成了所有数据的整理和分析，甚至还发现了几处潜在的投资风险。
【警告！江临情绪值过低！请宿主及时安慰！】
系统的警报声将睡梦中的虞昭昭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主卧的丝绒大床上。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江临的号码：“还在公司？”
电话那头，江临的声音有些沙哑：“主人……您怎么知道？”
“我现在过去。”虞昭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虞昭昭的迈巴赫停在了虞氏大厦楼下。
她穿着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扎起，乘专用电梯直达投资分析部。
江临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虞昭昭：“主人，您真的来了……”
虞昭昭走近，指尖轻轻抚过他眼下的青黑：“这么拼命，想证明什么？”
江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想让您失望。”
虞昭昭拿起他整理好的文件翻看，眼神逐渐变得专注。
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页，眉毛微微挑起：“你发现了星辰的问题？”
江临点头，声音低沉。
“他们至少虚报了30%的营收，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年。更奇怪的是...”
他犹豫了一下。
“蒋总监似乎一直在推动与他们的合作，无视风控部门的多次警告。”
虞昭昭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随即又转为赞赏：“做得不错。”
她合上文件，“现在，跟我回家。”
“可是明天早会……”
“蒋文成那边我会处理。”虞昭昭不容置疑地说，“明天九点董事会，你跟我一起参加。”
江临瞪大眼睛：“董事会？我只是个实习生……”
虞昭昭已经转身走向电梯：“我的人，想参加什么会议就参加什么会议。”
次日早晨，虞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董事们陆续入座，交头接耳地讨论着突然召开的紧急会议。
当看到虞昭昭带着一个陌生年轻人走进来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这位是...”一位董事问道。
虞昭昭红唇轻启：“江临，新任投资分析部副总监。”
全场哗然。
蒋文成猛地站起来：“虞总！他昨天才入职，还是个实习生！按照公司规定……”
虞昭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坐下。”
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的是江临昨晚整理的数据分析。
“过去五年，虞氏的投资回报率逐年下降，而风险却在增加。”
她的声音冰冷。
“更可笑的是，居然没人发现我们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