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雯惊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刘恩赐的脸在记忆里浮现——初失踪时，他也也温柔宠溺陪着她，深情款款的说爱她，一个不小心磕着踫着他都紧张得不得了，恨不得时刻将她护于掌心。可后来，那双手却举着的枪对准她心口，眼里满是杀意。

    “爱情……到底是什么？”吕雯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许言知愣住，手中的瓷盘发出细微的震颤。她望着天花板，那些被囚禁的日子像潮水般涌来。

    病房陷入死寂。许言知放下瓷盘，缓缓靠近床边，他的影子笼罩住吕雯颤抖的肩膀：“我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但我想让你知道——”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裹着纱布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里跳的每一下，都只属于你。”

    吕雯想要抽回手，却被轻轻按住。许言知的掌心带着体温，像团驱散寒意的小火苗：“如果你害怕，我就陪你一起怕。如果你不再相信，我就用一辈子重新证明。”窗外的雨突然落下，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却挡不住他眼底炽热的光。

    吕雯的眼泪突然涌出，滚烫地砸在枕头上。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却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击溃所有防线。许言知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任她在黑暗里无声地流泪。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漫过相握的双手，如同最漫长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