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你放了他。”吕雯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如钉。
“别,雯雯…………”许言知怒气冲冲,想阻止,被一旁的人给揍了。
一旁的吕妍秀突然冲过来想要阻拦,却被保镖死死按住。昏暗的灯光下,刘恩赐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的纽扣,将吕雯拽入怀中:“好,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呼吸、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只能属于我——”
“雯雯,他不会放的”吕妍秀望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清楚,进了这里,不沾血是出不去的。
“是的,他不会放的,雯雯,别理他”许言知在剧烈的锁链摇晃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刘恩赐让人堵住他的嘴,吕雯被捂在掌心的呜咽混着刘恩赐滚烫的低语,在潮湿的地下室里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牢笼。
“那你放了他。”吕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顺从刘恩赐,他就会信守承诺,放过许言知。
刘恩赐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眼中却透着狠厉:“进来了,哪能随随便便出去的…”他抬手示意身旁的手下,“给他上点药。”阴冷的话语如毒蛇吐信,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回荡。他舍不得伤害吕雯分毫,却能对许言知痛下狠手,因为他清楚,许言知是拿捏吕雯最好的筹码。
吕雯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激怒的母兽般猛地挣脱开刘恩赐的钳制。她迅速捡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架在自己的脖颈上,侧身挡在许言知面前。刀刃与皮肤紧贴,只要稍稍用力,便会血流如注。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吕雯攥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锋利的刀刃在苍白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她护在许言知身前,眼神里满是决绝,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要用自己的性命守护身后的人。
“雯雯,你这是干什么?”刘恩赐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慌乱,他向前迈出一步,却被吕雯的动作止住了脚步。此刻的吕雯眼神坚定,透着一股他对她用强的倔强与狠劲。
“你敢给舅舅用药,我就死在你面前。”吕雯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紧盯着刘恩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身后的许言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拼命挣扎着锁链,却只能发出无奈的声响。
刘恩赐看着眼前的吕雯,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他从未想过,自己深爱的女人会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惜以命相搏。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地下室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
地下室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刘恩赐捏着装有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金属针头折射出冷光。他盯着吕雯颈间蜿蜒的血痕,喉结滚动:“别逼我,雯雯,我不想伤害你。”
“是你逼我!”吕雯脖颈又向前送了半寸,鲜血顺着匕首刃面滑落,在水泥地上绽开暗红的花,“你敢给舅舅用毒,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她身后的许言知剧烈挣扎,铁链与石柱碰撞出刺耳声响,脸上满是血色尽失的苍白。
僵持间,刘恩赐突然冷笑,将注射器重重砸在墙面:“雯雯,二选一——给他用药,或者你亲手杀了他!”
“我都不选!”吕雯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伤害别人的事,我绝不会做!”她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与绝望交织的颤抖。
刘恩赐的脸色瞬间涨红,却在瞥见她伤口渗出更多鲜血时骤然惨白。他踉跄着向前半步,又被吕雯警惕的后退止住脚步。空气凝滞时,他突然转头望向沉默的吕妍秀:“婶婶,你知道的,进来了哪能全须全尾离开。她若不沾点血,永远别想自由!”
吕妍秀望着侄女倔强的背影,喉间泛起苦涩:“她不是我。”
“你学过医!”刘恩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告诉她,刺心脏上方一寸不会致命!让她沾点血,我才能交差!”
吕妍秀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知道我当初……”
“因为我听到了!”刘恩赐突然狂笑,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你和叔叔说,你刺向心脏上方一寸,不拔匕首根本死不了!是我后来钻进去,把刀刃又推进三寸——”
“什么?!”吕妍秀踉跄后退,撞翻墙角铁架。记忆中哥哥临终前的惨状与刘恩赐孩童时期纯真的笑脸重叠,她浑身发冷,“那时你才十二岁,怎么敢……”
“如果他不死,你就会离开!”刘恩赐扯开领口,露出狰狞的青筋,“你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走?!”
吕妍秀突然扑上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脖颈:“原来你从小就这么恶毒!恩将仇报的畜生——”话音未落,刘恩赐一个手势,保镖迅速捂住她口鼻。昏迷前,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吕雯身上,无声地喊着“快跑”。
“雯雯,相信我,他不会死。”刘恩赐深吸一口气,再次逼近,“只要你照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