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别累坏了”医生在一旁温柔提醒。
吕雯只有在指导刘恩宏打游戏时,整个人才会有生机,眼睛一闪一闪的,亮亮的,偶尔还会泛起一丝笑意。与之前那行将就木病恹恹的模样不同。
金属药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刘成海攥着最新的毒品配方,看着屏幕上频繁变动的IP地址皱起眉头。自从刘恩宏在吕雯指导下打游戏,这个病秧子的账号就像野火般在电竞圈蔓延,熟悉的操作手法甚至惊动了吕雯昔日的朋友。
更让他不安的是,好几次走进医务室,都能看见吕雯专注指导的侧脸,那双本该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竟燃烧着倔强的光。
"你那姑娘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泡在医务室!"刘成海将平板电脑摔在书桌上,屏幕上赫然是吕雯频繁出入医务室的监控截图。窗外暴雨倾盆,雷声碾过别墅的雕花窗棂。
刘恩赐捡起平板电脑,屏幕映出他眼底的温柔:"她身子弱,不习惯,我又总让她受伤,有些小毛病正常。"他摩挲着屏幕上吕雯苍白的脸,想起她在游戏时的雀跃,"宏宏难得有精神,让她多陪陪也好。"
"陪?"刘成海扯开领带,"你真就以为她那是身体不好?还总受伤,她是想用恩宏手机向外传递信号!所以总是隔三差五往医务室跑”
“你想多了,恩宏的手机医生管得严,又有监控,又没卡,打不了电话,就陪他打个游戏能传递什么信号?”
小毛病?刘成海从旁人口中也得知事情的经过:“有你弟的最新配方,咱能在这建个制毒工厂,到时你要啥的女孩没有,你可别为了这一姑娘误了咱们的江山大业。”
“知道,知道”刘恩赐敷衍。
见他那样,就是没将事放心上,刘成海就恨铁不成钢,就给他出主意。
“你喜欢她关着她也不是个事,天天当舔狗你也不嫌累,她不开心,想要自由,你天天围着转也没用,你要不让她杀个人,有了把柄,就可以放她自由,她没了退路,和你婶婶一样,还不是死心塌地留在咱们家了。”
“都说了她和婶婶不一样”听信刘成海的馊主意,吕雯差点命都没了,他可不敢试。
“小恩小惠,小事情,她很定不一样,若是让她杀了吕妍秀,当初吕妍秀就是杀了她爸才留下来的,这样,她既替父报仇了,又有把柄在你手上,放她自由,她也会在你身边留下,不就得偿所愿了吗?”刘成海有些卫惧吕妍秀,毕竟当初他弟弟刘成洲死后,吕妍秀将整个公司揽了下来,那雷霆手段,非旁人能左右的,如果让她有了可趁之机,他不一定还能压制住她,只得继续诱导刘恩赐。
“不行,你别动婶婶”刘恩赐突然攥碎手中的玻璃杯,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小时候刘恩赐母亲去世的早,刘成海天天在外花天海地,爷爷忙着生意,吕妍秀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女人,这么些年,她如父如母的照顾他,在他心中,那是绝对不能伤害的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那你就听之任之,放任下去,看到时如何留住那姑娘,听说她宁死不屈,现在见都不太愿意见你了,你又有何办法。”刘成海气死了,这痴情儿子。
刘成海的瞳孔骤然收缩,窗外的闪电照亮他扭曲的脸,这几年他这儿子成长飞快,时不时的为他出谋划策,已经今非昔比,他都有些畏惧了。
雨声愈发猛烈,刘恩赐看着身上沾有吕雯的血迹,突然想起吕雯教刘恩宏玩游戏时的侧影。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柔软而坚定——就算是飞蛾扑火,他也想护她周全。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他也想将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