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吕雯攥着窗帘的指尖泛白,晨雾正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松针和腐叶混合的腥气。她数到第七个巡逻的黑衣男子时,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这座隐匿在深山老林里的木屋,绝非普通囚禁之所。

    起初她以为被刘恩赐绑来,这些人都是用来看守她的,才惊觉事情远超想象。木屋外墙爬满常青藤,若不是靠近根本看不出轮廓,头顶茂密的树冠交织成天然屏障,连无人机都难以发现。更诡异的是,屋外巡逻的人竟分成三组,每组间隔七步,步伐整齐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暖黄的灯光在奢华的书房里肆意挥洒,将刘成海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映照得愈发阴沉。刘恩赐像困兽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纠结与痛苦。这段时间,他为追求吕雯费尽心思,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内心的煎熬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恩赐声音沙哑,满是无助。“我付出了这么多,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刘成海放下手中的雪茄,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慢悠悠地说道:“儿子,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有时候,光靠付出可不行,必要时得用些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距离拉近了,心自然就靠拢了,往后她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刘恩赐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您是说……”

    “没错!”刘成海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压低声音道,“用点药。现在这世道,想要达成目的,就得动点脑筋。”

    “药?”刘恩赐皱起眉头,“您是说毒品?不行!毒品会彻底毁了她,我是真心爱她,想和她好好过日子,怎么能这么害她?”

    刘成海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这东西虽危险,可也是双刃剑。只要拿捏好分寸,她就算意志再坚定,也得任你摆布。一旦染上,这辈子都会依赖你,离不开你。”

    刘恩赐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脑海中浮现出吕雯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画面。可转瞬之间,那些因吸毒而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面容又涌上心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一沾上那东西,她这辈子就完了。”

    “你要是实在不忍心,也有办法。”刘成海不紧不慢地继续蛊惑,“先给她用少量的,得到她之后,再帮她戒掉。虽说戒的过程她会吃些苦头,但只要能心想事成,戒了之后,你们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刘恩赐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关节泛白:“那得多痛苦啊!她会恨我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刘成海提高了音量,“你想得到她,又舍不得让她受点苦,除非她主动爱上你。可就现在这情况,等到猴年马月去?”

    刘恩赐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他狠狠地瞪了刘成海一眼:“爸,您以后少出这些馊主意!”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响 。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吊灯,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愈发黯淡。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刘成海一屁股瘫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似也在陪着他唉声叹气。茶几上的茶水早已没了热气,袅袅升起的茶香也早已消散,只留下几缕淡淡的苦涩。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刘成海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忧虑。他的目光缓缓打开手机照片,照片里一家人笑容灿烂,可如今,小儿子病入膏肓,大儿子又深陷这看似没有尽头的单恋泥潭,生活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狂奔而去。

    深夜,城市仿佛被一层浓稠的墨汁所笼罩,万籁俱寂。刘成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旁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可这并不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刘恩赐那阴冷又执着的脸,像幽灵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日子像流水一般匆匆逝去,刘成海每次看到刘恩赐,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庞,还有那愈发深陷的眼窝,心里明白,这份得不到回应的爱,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正在一点点地割着儿子的心。

    城市的霓虹在细雨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吕雯已经失踪整整两个月了。网络上最初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和热议,就像被这雨水冲刷过一般,热度渐渐冷却。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里,吕雯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少,可猜疑的阴霾却在悄然滋生。

    街头巷尾,有人小声议论,说吕雯可能被诱骗到了缅北,被迫从事电信诈骗;还有人神色凝重地猜测,她或许早已遭遇不测,尸体被丢弃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这些传言如同毒瘤一般,在城市的角落里肆意生长,将这个城市表面的安宁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隐藏在深处的黑暗。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给这压抑的房间添了几分死寂。吕雯独自坐在床边,手指烦躁地揪着床单。被囚禁在这房间已经好些日子,每分每秒都如同煎熬,外面的世界仿佛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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