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血,将城市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沉。刘成海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扫向后视镜,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车后那辆黑色轿车,从他离开酒店就一直若即若离地跟着,无论他加速、减速,还是转弯,对方都像甩不掉的影子。他心急如焚,迅速拨通了儿子刘恩赐的电话。
“喂,恩赐,我是爸。你婶婶已经在找人了,你还是小心点,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我这边好像被跟踪了……”话还没说完,刘成海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弧线,试图摆脱跟踪。
另一边,刘恩赐将吕雯紧紧圈在怀里,正沉浸在自己的情感攻势中。手机突兀的震动声让他皱了皱眉头,看到是父亲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听着父亲的警告,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敷衍地应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雯雯,别管这些烦心事。”刘恩赐将吕雯搂得更紧,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你是我的了。”说着,他的嘴唇再次逼近吕雯。
吕雯厌恶地扭过头,浑身颤抖着,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蔓延。她拼尽全力挣扎,被绑的双手在身后挣扎。“刘恩赐,你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
刘恩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吕雯推倒在床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双手开始撕扯吕雯的衣服。吕雯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踢打着,可刘恩赐的力气太大,她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就在刘恩赐的吻落在吕雯颈间时,吕雯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忍不住呕吐起来。秽物溅到刘恩赐的身上,让他愣了一下。趁这个机会,吕雯猛地用头撞向刘恩赐的额头,刘恩赐惨叫一声,捂着额头倒在一旁。
吕雯趁机从床上跳起来,像发了疯似的冲向墙壁,想要一死了之。刘恩赐见状,顾不上额头的疼痛,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抱住吕雯。“别冲动,雯雯!我不碰你了,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懊悔。
过了许久,吕雯才渐渐冷静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刘恩赐。刘恩赐心疼地看着吕雯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犹豫再三,还是解开了绳子。“雯雯,对不起,我不碰你了,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他轻声说道。
吕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逃离这个魔窟。刚才发就在赌刘恩赐是在乎她的,她知道,只要有一丝机会,就绝不能放弃。
刘恩赐终是不忍,看着吕雯手腕处的绑痕,解开了吕雯绳子,也雇了不少人看着她,更有两年过半百的中年妇女如同古代老妈子似的守她左右,连上厕所都跟着。
深夜,吕雯蜷缩在那张柔软却冰冷的大床上,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下一道惨白的光。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许言知焦急的面容。自从被刘恩赐囚禁在这里,她仿佛置身于一座无形的牢笼,想尽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却一次次以失败告终。房间里的电视没有网络,手机也被刘恩赐收走,唯一的出口,被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日夜把守。
自上次刘恩赐冲动之举被吕雯激烈反抗后,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每天清晨,他都会亲自为吕雯准备早餐,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餐桌上,精致的点心冒着热气,可吕雯却味同嚼蜡。她心急如焚,每过一天,就觉得离希望更远一步,身体也在焦虑和恐惧中日益消瘦。
刘恩赐看着吕雯日渐憔悴的模样,心疼得如同刀绞。他尝试过无数方法哄她开心,带她喜欢的鲜花,给她买大牌包包和衣服,给她弄来好吃的,可吕雯始终对他冷若冰霜,眼神里只有厌恶与疏离。这种无视,让刘恩赐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他不明白,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吕雯的心。
烦闷时,刘恩赐便会驱车前往父亲刘成海的住处。宽敞的书房里,刘成海看着儿子为情所困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恩赐,放手吧。感情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刘恩赐却握紧了拳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执拗:“爸,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瓜甜不甜,我总得尝一尝,我不想放弃。”
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密林,给隐匿在深山老林里的岩洞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刘恩赐面带微笑,推开了吕雯的房门:“雯雯,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
吕雯心中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朝他点了点头。被囚禁的日子里,这是为数不多能走出房间的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争取找到逃脱的线索。
走出房间,一股潮湿的气息裹挟着泥土与腐叶的味道扑面而来。吕雯环顾四周,才惊觉这座建在岩洞里的房子规模竟如此之大。岩洞顶部垂下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投下奇诡的影子。通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刘恩赐牵着她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让吕雯动弹不得。路过几处房门前,吕雯听见里面传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