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妍秀走进别墅,来到餐厅,餐桌上主位上正坐着年过六十多,仍就精神煥发严肃的刘祥老爷子。
右手边坐着是四十左右油腻肥胖的大儿子刘成海,刘成海在吕妍秀到之前就接了个电话,刘成海旁坐着他那漂亮的老婆杨芙蓉,他老婆旁边是坐着轮椅十四岁的小儿子刘恩宏,刘恩宏旁边站着伺候他的保姆,刘恩赐坐下方主位上。
左边的位子是吕妍秀的,吕妍秀旁边坐着吕妍秀4岁的女儿刘恩涵和8岁的儿子刘恩铭,旁边也站着照顾两孩子的保姆。
“妍妍回来了,开饭吧!”主位刘祥老爷子吩咐身边的人开饭。
“爸”吕妍秀看到刘成海一家都来了“大哥,嫂子来了。”
“咱家弟妹,现在是太忙了,吃饭都赶不上了,咱们都得等。”吕妍秀刚坐下,大哥刘成海就开始阴阳了。
“忙不忙,大哥不很清楚吗?我的一举一动不尽在大哥的掌握中吧!吕妍秀很清楚,中医馆被人跟踪是出自谁的手笔,冷冷的回道。
“咱家做的生意风险可大,就怕有些人心在曹营身在汉。那可危险,小心点总归没错。”刘成海边吃边说,眼睛还盯着吕妍秀。
“有些人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心吃多了撑着难受。”吕妍秀也不却弱,这风流好赌又窝囊大哥在吕妍秀老公刘成洲离世后,抢了她不少场子。
“撑不了,撑不了,近年泰国那边自那演员事件后,生意不好做,我没办法啊!大儿子那么大,花钱如流水,小儿子生病,医药费可都是天价,我自然得多努力些。”刘成海一会看向大儿子刘恩赐,一会看向小儿子刘恩宏。
“行了,吃饭吧!家宴上就别聊工作了。孩子们都在呢?”刘祥老爷子发话,两人才停止了。
家宴在刘祥老爷子的干预下,表面重归平静。吕妍秀一边给儿子刘恩涵细心地挑着鱼刺,一边用余光扫视着餐桌旁的每一个人。刘成海端着酒杯,肥厚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杨芙蓉则不时地用手帕擦拭嘴角,眼神在吕妍秀和刘成海之间来回游移。轮椅上的刘恩宏,始终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餐厅的水晶吊灯将最后一丝暖光收敛,老爷子搁下象牙筷,碗底残留的几粒米饭像被遗弃的棋子。他起身时檀木椅发出沉闷的呻吟,一楼书房的门锁"咔嗒"一声,将客厅的喧嚣隔绝成两个世界。
"Double kill!"三个半大孩子蜷在真皮沙发里,手机屏幕的蓝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杨芙蓉的拇指机械地划着抖音,美颜过度的网红脸在她瞳孔里接连爆炸。
吕妍秀正将餐巾折成规整的方形,骨瓷碗边缘的口红印像道伤口。她转身时旗袍开衩处闪过一线珍珠光泽的肌肤,楼梯柚木踏板在她脚下发出年轮般的叹息。
"弟妹留步。"刘成海的声音黏腻如融化的太妃糖,走了过去。
吕妍秀的指甲陷进雕花扶手,"大哥还有指教?"她没转身,后颈盘发间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肌肤,上面有根血管在轻微跳动。
"皇家度假大酒店..."刘成海凑近时带着陈年威士忌的味道,"最近缉毒警盯得紧,恩宏那些货..."
"三年前就说清了。"吕妍秀看到他这肥头大耳,酒囊饭袋,知道他一开口就没好屁,突然转身,翡翠耳坠在灯光下甩出凌厉的弧线,"酒吧都给你了,我的酒店正常经营,你就别来染指了。"她目光扫过客厅——杨芙蓉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游戏音效诡异地静默了一秒。
刘成海脸上的横肉堆出个笑"弟妹,我那酒吧好几家出事了,实在是没办法,帮帮忙"
"早就说了让你正常经营,别动歪脑筋,你不听,不出事才怪"吕妍秀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像刀片刮过玻璃,"上次你用我侄子要挟,我将酒吧给你了,现在出事了,你还想要我的酒店,别做梦了,你就不是经商的料,要不爸怎么宁愿将公司给我都不让你这亲儿子管。"吕妍秀没再管他,自行上楼回房去。
吕妍秀来刘家时,刘祥老爷子经营刘家个个产业,刘成洲辅助,刘成海在外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杨芙蓉满世界抓小三小四,刘恩赐无人归管。
后花园的蚊虫围着复古路灯打转,窝火的刘成海踹飞一颗鹅卵石"装什么清高..."他扯松领带,金利来标志在月光下像个廉价笑话,"若不是我弟,她妍秀能有今日。"
"爸,我想上云大,你帮我转一下学。"刘恩赐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像片落在肩上的枯叶。
“别想一出是一出,你现在上大学了,哪能向中小学时,想转学就能转学。”刘成海气笑了。
“你帮我弄上云大,我能帮筹谋你到酒店,如何?”刘恩赐和刘成海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的秋千上坐下。
“真的?”刘成海看向刘恩赐,他这儿子成年了,智谋远胜于他,之前那些个酒吧就是他出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