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守恒定律的暴走
尾巴写瘦体“拆”字。“人家给买社保!”她转身撞进池砚的纹身里,“哪像你,拿避孕套当避雷针……”

    “冇见识。”池砚扯开老头背心,露出腰腹处若隐若现的腹肌,“呢个系最新量子防雷技术。”元宝突然俯冲进来,爪子上抓着江浸月的翡翠耳坠:“聘礼!聘礼!”

    “早讲嘛。”池砚从博古架掏出个【嘉靖五彩鱼藻纹罐】,倒进去两杯丝袜奶茶,“饮咗呢杯开光奶茶,包你灵感多过珠江鱼。”

    奶茶入口瞬间,林小满眼前闪过走马灯:

    池砚在荔湾湖用艇仔粥钓起南越王玉璧

    江浸月抱着碎成二维码的《富春山居图》跳珠江

    自己穿着东北大花袄在广交会跳《锦鲤抄》

    “咳咳!”她喷出珍珠奶茶,“这里面掺了致幻剂吧?!”池砚晃着见底的瓷罐微笑:“呢个叫——古为今用。”

    楼下传来不紧不慢的叩门声。

    江浸月举着被猫爪划破的《快雪时晴帖》,朱砂顺着裂缝晕染成血线:“池先生,解释下为何你直播间的嘉靖五彩罐,和我馆失窃文物编号一致?”

    唐伯虎在他脚边摆出《富春山居图》残卷,异色瞳锁定池砚手腕的佛珠。

    凌晨两点,林小满被键盘声吵醒。透过门缝,她看见池砚蹲在关二爷神龛前,笔记本电脑插着三根电子香。屏幕幽光里,元宝正用喙疯狂敲击代码,满屏乱码逐渐汇聚成《周易》卦象。“第64卦未济……”池砚抹了把额头的汗,“契妈果然冇讲错,林小满就系破局关键。”元宝突然扭头看向门缝,机械音在黑暗中炸响:“发现偷窥者!启动清除程序——”林小满连滚带爬缩回被窝时,听见池砚带笑的警告:“好奇心害死叉烧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