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挤!谁在摸我屁股?大老爷们也占便宜?"
这条街上混迹的多是**湖,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等结果出来,少不了要摆出"我早看穿"的事后诸葛模样。但真要说当面拆台?没人会做这等没品的事——在这行当里混,谁还没打过眼呢?
田健下刀时还喜滋滋盘算着两万工费,可随着切口渐深,他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当原石完全剖开的刹那,这位老师傅竟懊恼地轻拍了自己一记耳光:"哎哟我这双招子!这料子在摊上摆了仨月,硬是没瞧出是块好货!"
他捧着剖开的原石走向顾鸣时,声音都在发颤:"顶级冰种,再透些就是玻璃种了!小兄弟你这不是让我割自己的肉嘛!"
话虽这么说,田健还是规矩地将开窗料交到顾鸣手中。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这水头绝了!"
"不对啊,这皮相不该出这么纯的冰种..."
"两万变百万,这漏捡大发了!"
胡一非和陈美嘉呆立当场,仿佛置身幻境。尤其是陈美嘉,望向顾鸣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融化,好感度不受控制地飙升到25点。返程途中,这位活泼的姑娘缠着顾鸣非要学鉴石绝活,甚至放出"什么条件都答应"的豪言。
后来闲逛时,陆续有人开出120万的高价求购那块冰种料。加上另两块糯种飘花料,顾鸣这趟赌石之旅净赚超120万。当他把用工合同递给陈美嘉时,姑娘雀跃的模样活像捡到了宝:"谢谢老板!今晚这顿饭谁都不许抢单!"
陈美嘉朝顾鸣深深鞠了一躬。
或许因为情绪过于亢奋。
她全然忘了自己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躬身时裙摆扬起。
一抹春光毫无防备地撞进顾鸣视野。
"这么迫不及待用美人计?"
顾鸣挑眉。
面对下属邀约他欣然应允。
三人在包厢落座后。
陈美嘉兴奋得双颊泛红。
两万月薪。
年轻多金的老板。
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对象。
加上胡一非的牵线搭桥。
她接连敬酒表达谢意。
几杯烈酒下肚。
不胜酒力的姑娘已经趴在桌上喃喃自语。
"她醉了。"
胡一非起身告辞。
"我没醉!"
"再拿酒来!"
陈美嘉挥舞着手臂抗议。
胡一非刚要搀扶她离开。
顾鸣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过来。"
密闭的包厢里。
同伴醉得不省人事。
往日与顾鸣交锋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素来雷厉风行的胡教授竟迟疑了:
"你...要做什么?"
"过来。"
这次顾鸣皱起眉头。
这个表情对胡一非有奇效。
长期被压制的记忆复苏。
她条件反射般向前迈步。
直到站在顾鸣面前。
胡一非才惊觉自己的顺从。
这个男人正用目光丈量她。
乌黑长发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新月眉下杏眼微垂。
往日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
"看什么看?"
教授身份突然给了她勇气。
可当顾鸣霍然起身。
胡一非立即后退半步。
这个小动作击碎了她的骄傲。
"我先走了。"
她借整理头发掩饰慌张。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
一股猛力将她拽回。
天旋地转间。
她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我还要喝..."
陈美嘉的呓语惊醒了她。
"松手!"
挣扎反而让箍在腰间的臂膀收得更紧。
"相信一见钟情吗?"
温热的吐息烫红她耳尖。
"什么?"
胡一非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个总让她吃瘪的男人。
居然在表白?
"不行!"
她慌乱摇头。
"为什么?"
顾鸣指腹摩挲她手腕内侧。
"讨厌我?"
他向来擅长左右逢源。
像陈美嘉这样单纯的姑娘。
用金钱就能轻松俘获。
但胡一非不同。
她骄傲得像只波斯猫。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