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承诺,"若其他项目年收益超两千万,分成比例会提高。"
待罗准离开后,顾鸣吩咐朱锁锁准备新合同。罗准注意到,上次接待他的秘书已换了人。
顾鸣又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神情。
"顾总可真是魅力非凡。"
罗准暗自感叹,却识趣地闭口不言。多年的职场历练让他深谙分寸,最终默默退出了房间。
朱锁锁正出神,忽然感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这段日子以来,除却最后防线,她早已对顾鸣毫无保留。尤其在见识过他的商业手腕后,更是死心塌地。
"最近怎么没见你和蒋楠孙见面?"
顾鸣状若随意地问道。
朱锁锁不假思索:"听说她父亲炒股亏了些钱,不过以蒋家的底子,应该不难解决。"
【炒股】二字落入顾鸣耳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蒋父的野心正如滚雪球般膨胀,那个被称作"蒋公主"的姑娘,很快就要从云端坠落。虽然蒋家尚有洋房傍身,但谁也料不到蒋父会败光家底。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得人心。顾鸣如同潜伏的猎手,静待蒋家大厦将倾。劝阻?徒劳无功。对蒋父这等刚愎自用之人,拦他炒股比要他性命更难。
至于届时趁虚而入?顾鸣嗤之以鼻。他看中的是那栋小洋楼——待蒋家山穷水尽时,这位闺蜜的老板恰巧开着投资公司,自然会成为蒋楠孙的首选。想到此处,他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在顾鸣示意下,朱锁锁接通后语气骤冷:"谢宏祖,再*扰我就报警!别让我男朋友误会。"
挂断后,她偷瞄顾鸣反应,却见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唇边那颗痣:"公司手册学得如何?来我办公室考核。"
这并非询问,而是命令。面对顾鸣凌厉的目光,朱锁锁终是顺从地跟了进去。
顾鸣靠在椅背上,思绪已然飘向远方。
十五天悄然流逝。
金钱如流水般涌入。
日均二十五万的进账。
月累计达三百七十五万。
一次偶然机遇,福星高照带来十倍收益,额外增加二百五十六万!
加上原有的二百万存款及罗准分成的五百六十万。
此刻,顾鸣的资产总额,
赫然突破千万门槛,
定格在一千一百九十一万!
围绕在他身边的女性们,童文洁、小梦、林有有、王漫妮与顾佳,皆因利害关系紧密相连。唯独钟小芹置身事外。
这可不行!
顾鸣向来奉行公平原则。
他清楚记得,
钟小芹颇具文学天赋。
财富,谁又会嫌多呢?
不妨善用这份才能。
至于说服她的方法?
平静的生活过得太久,
或许该给钟小芹的人生,
增添几分激情!
思及此,顾鸣迅速发出讯息:
【晚上一起吃饭,别推辞,你可是拿了封口费的。】
温情劝说?
经历过那件事后,钟小芹恐怕已成惊弓之鸟。
不如直接采取强硬手段,
看她如何应对。
"陈屿,你弟弟又惹麻烦了!"
"他简直是无可救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钟小芹满腔怒火,
陈屿却只顾盯着鱼缸:
"知道了,下次我会说他。"
"对了,你看这条鱼是不是要产卵了?"
"今晚又得熬夜了..."
钟小芹忽然感到无比疲惫。
她凝视着鱼缸,
自己与缸中之鱼有何区别?
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毫无生气。
陈屿的弟弟游手好闲,
却总能得到兄长资助。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这句话她已听得厌烦。
枯燥乏味的生活,
令她窒息。
手机突然振动,
那条短信让她的心猛然跳动。
本能地想拒绝,
可瞥见沉迷鱼缸的丈夫,
报复?寻求改变?抑或是单纯的逃离?
【地点?我过去。】
下定决心后,
她平静地对陈屿说:
"漫妮约我晚上吃饭,可能晚归。"
陈屿头也不抬:"没关系,我要等鱼产卵。"
钟小芹苦笑,
在他心中,自己竟不如一条鱼。
此刻,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