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岳父岳母?
什么大舅哥?
这些人自始至终都只是陪衬罢了。
顾鸣的真正目的,
从来都不是他们,
而是身旁这位黄亦玫!
看着系统提示,
顾鸣暗自思忖:
这种程度的服从究竟能达到什么境界?
待会儿趁着酒劲,倒是可以好好试探一番。
若是之前有人告诉黄剑知,
会有年轻人当着他的面,
如此明目张胆地追求他的女儿,
即便违背教授的涵养,
他也必定勃然大怒。
然而短暂相处后,
黄剑如不得不承认,
顾鸣的教养、气质、书法造诣以及经济实力,
无一不是顶尖水准。
就算刻意挑剔,
也找不出半分瑕疵。
方才言辞稍重,
仅仅是因为这份见面礼实在太过贵重。
看着女儿泪眼朦胧的模样,
黄剑如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女儿遇得良人,
心疼的却是...
顾鸣显然掌控了全局。
作为过来人,
黄剑如深知婚姻之道——
夫妻相处总要分出主次,
方能长久维系。
可女儿才结识对方多久,
就已经深陷其中,
除了被对方牢牢掌控,
根本别无选择。
正因如此,
黄剑如更不能收下这份厚礼。
虽然欣赏顾鸣,
但他首先是黄亦玫的父亲。
想到这里,
黄剑如平和地说道:
"小顾,你的心意叔叔心领了。"
"至于你的为人,叔叔无可挑剔。今后有空常来,咱们切磋书法。"
作为一生清雅的文人,
黄剑如的婉转话语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连吴月江都感到诧异——
向来最关心女儿未来的丈夫,
竟在书房短暂交谈后彻底转变态度。
她不禁望向女儿:
这般年龄差距,
女儿怎会是这个人精的对手?
顾鸣没有多言,
直接取过茅台酒。
黄剑如刚松口气,
却见顾鸣撕开包装,
"啪嗒"一声启封了珍藏三十余年的佳酿。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小顾!"
黄剑如还欲阻拦。
顾鸣已恭敬地为长辈斟满酒杯:
"叔叔,我对亦玫是认真的。"
"明白您的顾虑,但这些只是我的心意。"
"请给我一个在亦玫面前表现的机会。"
这番不卑不亢却又暗藏机锋的话语,
将台阶铺得恰到好处。
黄剑如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他举起酒杯示意:
"车先放着,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顾鸣微笑应道:"好!"
一旁的黄振华急忙插话:
"怎么就把我落下了?"
"咱们可是三个人啊!"
这话顿时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这价值二十多万的珍藏佳酿,
即便是黄剑如也难得一品。
众人畅饮尽兴。
顾鸣顺手开了第二瓶酒。
五个人围坐一桌。
顾鸣和黄振华喝得最多,黄亦玫也浅尝了几杯,虽不至于醉,但脸上已泛起淡淡的红晕,衬得人越发娇媚。
“我先去休息了。"
酒喝到第三轮,黄振华撑不住了,摇摇晃晃起身回房。
黄父瞥了眼明显有些上头的顾鸣,皱了皱眉,心里埋怨儿子不知分寸——自己占了房间,顾鸣睡哪儿?沙发?
正想着,黄亦玫开口了:“顾鸣也喝多了,让他去我房里睡吧。"
怕父母多想,她又补了一句:“我不困。"
吴月江刚要说话,黄剑如却按了按她的手,冲女儿点点头:“扶小顾进去吧。"
两人离开后,吴月江边收拾桌子边嘀咕:“老头子,两瓶酒就把你收买了?"
黄剑如晃了晃瓶底剩的酒,笑道:“自家闺女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小顾也是稳重人。"
“再说了,在家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