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被吓坏的女学生。
"完了..."
"他要是扑过来怎么办?"
"我根本无力反抗..."
顾鸣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可预想中的侵犯却迟迟未至。
钟小芹悄悄睁开眼,
正对上顾鸣玩味的目光。
"钟小姐似乎很期待发生点什么?"
"连反抗都不尝试一下?"
这话让钟小芹瞬间炸毛,
"我才没有!"
她软糯的抗议毫无威慑力,
反倒逗笑了顾鸣。
他收回手臂坐下:
"漫妮醉成这样,我留下照顾她。"
"你酒醒了就回去吧。"
"你...真要放我走?"
钟小芹难以置信。
顾鸣挑眉:"还是说你想留下过夜?"
钟小芹涨红着脸冲向门口,
又忍不住回头:"你不会欺负漫妮吧?"
沙发上的顾鸣懒洋洋道:"再不走就别走了。"
虽然放心不下闺蜜,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握住门把。
"他们那么亲密..."
"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我还是先..."
"等等。"
顾鸣的突然呼唤让她浑身一僵。
难道要反悔?
只见顾鸣从储物柜取出个崭新礼盒,
拆开是款红黄相间的名牌包。
"拿着。"
钟小芹警惕地后退:"什么意思?"
"封口费。"
顾鸣耸耸肩,
"既然被你撞见,总得表示表示。"
"放心收下吧。"
顾鸣将价值十六万的包包推到钟小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收下它,钟小姐应该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
钟小芹本能地抗拒这种贿赂,正义感驱使她摇头:"我不能要......"
"不要包?"
顾鸣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那是要我的人了?"
他作势上前,钟小芹慌乱地抓起包包:"我要!我要还不行吗?"
顾鸣满意地勾起嘴角:"记得别在漫妮面前提这个包,她帮我挑的。"
他压低声音,"你也不想被她误会吧?"
无耻!
钟小芹攥着包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忍不住暗骂。这算什么?收了东西还得偷偷摸摸,活像做贼一样!她懊恼地拍拍额头——自己怎么就妥协了?
包包的皮质触感格外柔软,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十六万的做工果然不同,每一处走线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推开家门,陈屿正全神贯注地摆弄鱼缸,头也不抬地应付道:"回来了?你先睡,今晚鱼苗要分缸。"
往常这种冷淡她早习惯了,可此刻心里却泛起酸涩。今天她差点被......就算只是吓唬,当时也是真害怕了。而她的丈夫,眼里只有那些冷冰冰的鱼。
浴室水汽氤氲,钟小芹闭眼仰头,水流冲刷着脸庞。密闭空间滋生出危险的念头:要是顾佳能放纵,为什么她不可以?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吓了她一跳,可心底又有个小声音在反驳——陈屿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她?
雾气中浮现的是顾鸣痞笑的俊脸,她猛地关掉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禁忌的种子悄然萌芽,被困在婚姻牢笼里的金丝雀开始扑棱翅膀,好感度+12】
【当前好感度:23】
客厅里的顾鸣晃着红酒杯,听到系统提示轻笑出声。强扭的瓜有什么意思?他最喜欢看着这些端庄的太太们,亲手撕开道德枷锁时那副挣扎又沉迷的模样。
三个闺蜜就像三道风味迥异的佳肴。王漫妮那道是明码标价的法式大餐,而钟小芹嘛......是需要文火慢炖的广式靓汤呢。
财富对她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之物。
每日呼吸间便有二十余万进账,区区拜金女子,何足挂齿?
至于顾佳——
如高岭天鹅般矜傲的女人。
他偏要将其拽入泥沼,再亲手捧上云端。
这类人与胡一非何其相似?
永远居高临下地审视众生。
正因如此,当角色颠倒之时,那种颠覆性的体验才更令她们战栗。
钟小芹的日子实在乏味得可怜!
日复一日的苍白时光,
恰似无人浇灌的树苗,
在沉闷中逐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