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谢今逢,不一样
    第一十七章 谢今逢,不一样

    沈辞懒懒抬眼,扫了一眼面前的东西。

    雪白的信封静静躺在管家手里,封口处压着一枚浅粉色的火漆印,蜡封上是梨花的形状。

    “什么东西?”沈辞并未伸手接过。

    管家一愣,如实禀告:“不知道,小姐没说,只说要我务必交给您和夫人。”

    他想了想郁梨临走前认真的神色,又补充道:“大概是很重要的东西。”

    沈辞闻言眉心更蹙。

    “是信?”

    “她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在递交重要物品或者信件时,一定火漆封印,这还是沈辞教她的。

    但郁梨给他的能有什么重要东西?

    还在闹脾气?

    沈辞轻叹一声,额角隐痛更甚,命令道:“让她下楼。”

    都在一个家里,何必这样弯弯绕绕。

    谁料,面前管家听到这句却迟迟未动,半晌才试探着提醒:“少爷,小姐不在家。”

    不在家?

    他今晚回来吃饭,郁梨居然还跑出去了?

    沈辞抬眼:“那她人呢?”

    “小姐......”管家分析自家少爷的神情,斟酌语句,“她今天下午就搬走了,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话音刚落,沈辞交叠的长腿倏然放下,他缓缓直起身,整个客厅的气温都仿佛瞬间骤降十度。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只有管家面色不改,依旧询问:“少爷,需要我为您拆开吗?”

    沈辞并未回答,如淬寒冰的眼神落在那封信件上:“搬走?”

    “搬去哪。”

    管家回忆了几分。

    郁小姐下午离开时,他有询问过是否需要将她屋里那个箱子派人一块送去。

    那时她笑着拒绝了,在纸上写:【不用,云麓区离这挺远的,而且那个箱子是要还给沈辞的,麻烦您了。】

    “小姐是去云麓区了,但具体/位置并未告知。”

    砰地一声,是手机被重重摔在檀木桌上的响动。

    沈辞脸色沉得很彻底:“她现在搬家都可以不告诉我了?”

    “什么意思?”

    他说着站起身,夺过那封信件,眉间紧蹙,半点没有要好好拆开漆印的打算。

    看动作,大概是想直接撕开。

    管家一怔,刚想开口劝阻两句,被甩在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响起铃声。

    沈辞恍若未闻,只是眉间皱得更深,信封已经被撕开一条裂边。

    但下一秒,铃声响得更大,更是急促。

    沈辞额角青筋浮现,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

    皱巴巴的信封就这样落到地上。

    他收回视线,没有施舍一眼。

    冷静下来之后,他终于想起,沈夫人之前在云麓区给郁梨买过一套房子。

    她孤零零的,要搬也只能搬去那。

    跟他怄气的手段罢了。

    她不能说话,从前还小时,一生气、或是难过,就爱躲进衣柜,抓着他的衣服掉眼泪。

    要他耐心哄劝才愿出来。

    搬家,大概也一样。

    只是这次他不打算哄人了。

    他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眼刚才的消息,便抄起衣服,转身向大门走去。

    “跟我妈说,今晚公司突然有事,这饭我就不吃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月色恰好,谢今逢散漫倚在阳台的椅子上,盯着纹丝不动的聊天框,已经沉思半天。

    他刚洗完澡,湿/润的黑发利落地梳向脑后,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每一点都掐得十分精准。

    湿/身/诱/惑,这张照片拍得无懈可击,比杂质上那些男模都帅上几分。

    郁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喜欢?

    不可能。

    那天晚上,郁梨摸了好几把他的腹肌,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薄唇紧抿,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沉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商议什么几个亿的项目。

    耐心告捷,他截了张图发给江聿。

    【网上不是都说要这样勾引吗,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那头单扣了一个句号。

    随后回:【哦,可能当垃圾短信筛了。】

    杀人诛心。

    谢今逢更焦躁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眉眼间染上喜意,有些期待地点开最新消息——

    【梨子很好吃:?】

    这反应不对吧,谢今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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