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池恼羞成怒,猛然抬头,却对上一双淡然看戏的眼眸。
下一秒,他从姗姗来迟的安保人员口中听见一个让他瞬间熄火的称呼——
“惊扰谢少了。”
京北只有一个谢家。
谢少爷,也只有那一位。
是唯一一个让他老子知道,被扒皮的是岳池的主儿。
那人轻笑,问他:“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岳池支吾半天,终于吐出句:“没、没什么,我说.....”
他转向落进男人怀里的郁梨,眼睛一亮:“我这不想着给您送个人吗?都调/教好了,直接就能玩,您看看,极品!”
说完,他屁滚尿流爬起身,朝着一旁的安保说:“愣着干嘛?还不快把我赶出去!”
安保愣了愣,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架起岳池后,领头的才想起这还有个人:“谢少,那这位小姐.....”
岳池的药大概是某种不正规途径搞到的,药效强劲,热气上涌,在郁梨的血液里蒸腾挥发,理智已经成了摇摇欲坠的东西。
但从方才几人的话中,她还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一个信息——
眼前这人是比岳池更危险的存在。
怎么办?
刚从虎穴逃出就要落进另一个狼窝吗?
郁梨掐紧掌心,挣扎着最后一丝清醒,准备如果他对她行不轨,就立马狠狠反咬一口。
然后,下一秒。
这人很恶劣地一松手,让她整个人向下一坠,拍拍手,像沾了什么灰尘:“不好意思。”
“我很贵,不卖身。”
“你以为小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