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好不好?”
萧祁莞尔:“这是做什么?外边都说咱俩水火不容,要在侯府里斗个你死我活呢,你这上赶着给我裁帕子?”
没料到黎颂安竟然是认了,立马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点了点头,点的萧祁心直发软:“好......好,这样,我也不能白要你的帕子,我送你个东西,好不好?”
黎颂安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什么?”
萧祁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流光刃,刚才陈颐给他的时候他还没仔细看,眼下掏出来才仔细瞅了一眼这把流光刃。通体银白,刀刃上还用金线缠了花,别说别人了,就是萧祁现在手里的那一把流光刃,也没有这么俊俏的。
黎颂安一时看呆了眼,萧祁欣赏完自己亲手绘制的成品,便来欣赏小王爷的表情。
小王爷脸上哪还有什么表情,空白一片,直到萧祁出声提醒,他才反应上来。
还没来得及说一个“谢”字,眼泪先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豆大的泪珠子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落,好似一颗一颗小珍珠一般,挂在黎颂安的脸上。
黎颂安一开始还压抑着哭声,到最后根本压不住,干脆也就放弃了,也不管手帕不手帕,礼不礼得了,用袖子一下一下胡乱抹着脸。
萧祁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效果,一下子慌了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黎颂安扑在他怀里,萧祁只能抱紧了他。
亲娘啊,这是干什么,被林黛玉上身了不成?
黎颂安埋在他怀里哭,萧祁也没有心思管自己这一身上好的苏绣料子做成的衣裳了,虽然是心慌,但还是笑了两声问道:“这是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找人帮忙做的,是为了哄美人一笑的,美人哭成这样,本侯心里难受啊。”
黎颂安摇着头,良久,才支支吾吾说了句:“你不能不要我了,知道吗?”
萧祁觉得这话不太对,但还是应下:“好了好了,我哪能不要你?你是我家的小祖宗,不要什么也不能不要你啊!”
黎颂安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出来,萧祁又得替他抹泪:“你说说,本来是想让你高兴高兴,哭成花脸了。你们绿眼睛的都这么爱哭吗?”
“我们?你还认识谁也是绿眼睛?”黎颂安上赶着问他,萧祁听后有些尴尬心虚地挠了挠头,咳了两声道:“我其实记不太清了,不过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什么人?”
“你知道的,我之前就是个乡野人,四处漂泊。有一段时间,飘去了西北。”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黎颂安不知为何突然很激动,“你快说,然后怎么样了?”
萧祁莞尔:“你急什么?没什么然后,我忘得差不多了。之间......之前生了一场病,忘了很多事情。就记着我好像把我当时贴身带着的一把流光刃给了一个小孩,那小孩也是绿色的眼瞳。那把流光刃也不是一个这正儿八经的流光刃,,就是把匕首,也就能宰宰牲畜,人都杀不了。但是当时那就是个孩子,我就只能把我身上唯一一个刀给他了,用来防身。这么一看,你俩还是挺像的啊。”
萧祁有意调笑,没成想黎颂安听后反而神色尴尬:“别什么人都和我像。”
“是是是,我家小王爷独一无二、天下无双!”萧祁就当他不愿意看做谁跟谁像,便说:“行了,这把流光刃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把,本侯爷亲手绘的图,喜欢不喜欢?”
黎颂安盯着这把流光刃许久,郑重地点了点头。
“喜欢。”
萧祁不知道的,是黎颂安从小到大除了他以外,大概是没有这么这样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还能把自己这么放他这么一个人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