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转了一圈,寻思也是这个道理:“那怎么办,走都走到这儿了,难不成我再折回去,让暗卫给我去拿点什么东西打点打点?”
陈颐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拿个什么东西好,两个人蹲在门口的石狮子那发愁。
穗穗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穗穗:“......”
“侯爷,你们......你们在这做什么呢?”穗穗走过去,萧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灰,“站着有点累,蹲一会儿缓一缓......不说这个,你不跟在小王爷身边,来干什么?”
穗穗把手上的盒子递给陈颐,陈颐收下后连忙打开,原因无他,只是这盒子看着就贵重,实在是不像是一个家仆能拿出来的东西,想来是平清王吩咐了拿过来的。
这盒子就是上好的檀木,打开以后更是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陈颐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这这不是夜明珠吗?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你们家小王爷这是从哪搞过来的?”
“不知道,要不你到时候自己问问?”穗穗看着陈颐满脸不信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原本替他办事儿就够烦的了,我是真不知道。”
萧祁闻言只只瞥了一眼,就立下断言:“西洋货。”
陈颐一听比看见比苹果大的夜明珠还激动:“你说什么?侯爷,你知不知道这话不能瞎说!”
“我都没着急你着急什么?”萧祁嗤笑一声,“没想到,人家的小尾巴我还没抓到,先让他抓着我的小辫子了。”
陈颐还没反应上来,萧祁心里门清黎颂安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夜明珠侯府上有一个,是当时西洋人进贡给李承烨,李承烨见萧祁似乎格外喜欢这些东西,就直接赏给了他。后来萧祁觉得一个珠子有些形单影只,就想着从哪里再弄个柱子回来,摸索着摸索着就发现了江南一带的黑市,除了贩卖一些柴油以外,还有西洋来的一些小玩意儿,萧祁看着眼馋,还是买了一个比那珠子小一点的珠子往家里摆着。
黎颂安这是在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手伸到江南了不成?
陈颐一愣一愣的,还在不断地跟他反复确认:“你说话啊,什么意思?什么小辫子?”
萧祁从他手里夺过珠子:“走吧,去拜访拜访这位都护大人。”
门童慌不迭的出来迎客,萧祁早就把那套破布衣服扔到不知哪个角落里了,换上了他刚来江南的那套鲜红衣衫。门童就算没见过萧祁,但也能认出来这套衣服绝非俗物,定是贵客造访。于是低声下气地问了名号,一听是怀瑾侯萧祁,连滚带爬地回去请蒋闻相。
不一会儿,蒋闻相就大步快走出来迎接怀瑾侯。
“侯爷造访,怎么也不提前和下官说一声!您看看,招待不周,可千万别怪罪!”蒋闻相赶紧把人请到大厅,蒋夫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她玩。稚子不知道什么事位高权重,笑得好不快活。倒是蒋夫人看见怀瑾侯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那孩子哪知道什么轻重,自己母亲不逗自己玩了,拨浪鼓找不见了,呜呜哇哇地竟然是要哭起来。
“怎么带着孩子来大厅!去后院去!去!别给侯爷找晦气!”蒋闻相凶着对蒋夫人喊了两句,蒋夫人立刻低着头就要走,蒋闻相把自己夫人赶走,才又笑着请萧祁落座。
蒋闻相:“稚子年幼,贱内无知,侯爷莫怪、莫怪!”
萧祁:“蒋大人这就说笑了,我还觉得是我杀气太重,吓着孩子。”
他这话说的其实不假,不是说孩子最是害怕戾气。虽说他现在跟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少爷没什么区别,但毕竟杀了不少人,攒了不少孽,孩子灵气都强,吓着小孩那必然是情理之中。
萧祁垂下眼睑,盖住了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陈颐把东西给蒋闻相,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初:“我没递拜帖,也算是擅自来府上拜访了,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这这这!这万万使不得啊!这万万使不得!”蒋闻相恨不得给他跪下了,“这怎么能受得起!您贵为侯爷......!”
“也不算是我带的,也是我家小王爷的一点心意。”他这话说的隐晦,让人一时半会还真听不出来这俩人是好是坏,蒋闻相停了这句话,反而更激动了一些,“竟是如此?可是平清王?那也更是受不起了,该是我去拜访拜访他的!”
萧祁抬眸:“此言何意?”
“您不知道?”蒋闻相一脸震惊样,“他竟然未曾和您提过?昨夜他跟着我捅了一晚上的泥巴地,竟然是找到了那丢了的三十万白银!下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