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为汉族人,却未曾教与我这些,是我疏忽,自罚三杯。”
说完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没喝洋人进贡来的葡萄酒,喝的是这极乐坊珍藏的佳酿,连萧祁都得一口一口抿着喝,他倒好一口全灌进肚里。
黎颂安看着像没喝过酒的,三杯酒下肚当即咳了起来,也不只是辣的还是醉了,刚被婢女调戏染红的脸又烧了上来。
咳一声两声就算了,怎么还咳得没完没了了?
萧祁这么想着不由得靠的他进了一点,黎颂安碰到他的衣物就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咳得越来越凶,萧祁一手揽过黎颂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还不断帮他顺着气儿:“你说你,不能喝酒逞什么能?你……你该不能是过敏吧?不是,他们西洋来的太医……不对他们叫……叫什么……”
陈颐提醒道:“医生。”
萧祁:“对!医生!没说过过敏还有这么个过法的啊……娘啊。”
黎颂安喘两口气的功夫,捂嘴的手帕上竟然染了红!
萧祁一看惊了心,赶紧双手一抱把他扶住,双手交替间,黎颂安仅在一瞬,把不知什么东西塞入了他的护腕。
萧祁:“!”
萧祁心觉他绝不会害自己,这孩子如此也不是想让外人知道,一瞬间他竟然也不知道塞的是什么东西。
“颂安……身体不适。”黎颂安在萧祁的搀扶之下站起身,“就先告退,下次等身体养好了,一定奉陪。侯爷……玩的尽兴。”
他这么说了,萧祁也不能借着送人回侯府,只是吩咐了让穗穗照顾好他,,借了个由头出去了一趟,从护腕里找出刚才黎颂安塞的东西。
这张纸和寻常的纸似有不同,更加厚一些,然而上面无字,只有一块黎颂安的血痕。
萧祁用手一摸,似乎被血腌过的地方有些什么东西。
他当机立断,用腰间别的一壶酒冲了一遍,全部打湿。
他早些年在西北听说过有种墨水写了字,平常看不出来,要么用水淹,要么用火烧,没想到还真有这么种东西。
这是……
蛟龙在中,四周竟是火器钢甲组成的鬼画符,仔细看过,才发现这可能是某人的私印。
民间最忌讳蛟龙之类的东西,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让蛟龙为中。
火器钢甲……
简直大胆!
萧祁把东西往自己兜里一塞,他原先就有些不近人情,冷下脸来更是让人望而却步,回去急匆匆的拿了东西,说是军中还有事,转身就走。
陈颐一时间还没反应上来,见萧祁就剩了个衣角了才反应上来跟着往外跑。
“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不会吧萧子攸,你该不会是因为平清王被人灌酒咳血,跟赵伟光他们甩脸子?!”陈颐赶紧跟上去,“你疯了吧!萧子攸,这孩子才跟你几天,你就这么心疼他?以后还了得!你要因为他跟整个大靖……”
“亲娘啊!你快把你那个嘴给闭上吧!”萧祁停下脚步,“你是不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说本侯要因为一个小屁孩谋反了!”
这话一出把陈颐吓得脸苍白,赶紧捂住他的嘴四处张望,确认没人以后才低声骂到:“疯子!”
萧祁把怀里的东西给他,陈颐骂骂咧咧的接过来:“这什么?这……私印!?何人的私印,竟然敢印蛟龙和火器钢甲,不要命了!”
萧祁:“这是刚刚颂安咳血的时候给我塞在护腕里的。”
陈颐:“……”
亲娘啊……
这是要了谁的命啊!
这小祖宗上来就专挑个这么大的事来闯吗!
萧祁道:“所以我不是因为黎颂安甩脸子,我是因为这个事!我得回去一趟问问他……就怕这孩子不信任我,不愿和我说。”
陈颐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到最后从腰间抓了把饴糖:“你实在不行哄哄他?”
萧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