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呢!”
她小嘴叭叭的说着,哪里还记得手掌间传来的刺痛?
站在一旁的掌事公公使劲清了清嗓子,把拂尘甩的噼啪响:“哎呦喂,地上凉!苏小姐快起来,老胡你这油围裙可别给那罗缎裙蹭脏咯……”
眼见小祖宗围着那老厨子打转,心里酸溜溜的,睁着眼说瞎话……那哪里是罗缎裙?
见那老厨子不为所动,更是酸溜溜的补充道:“哼!上回杂家说好的要双色云片糕,某些人怕是光顾着捏兔子了吧?”
胡爷爷得意的捋了捋山羊须,傲娇道:“某位公公要是能把杳杳前几日念叨的金丝蜜饯复刻出来,老夫就把这御膳房大勺的位置让给他!”
眼见着两个老小孩,为了苏杳杳,争的像斗鸡似得梗着脖子。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笑的轻咳。
掌事嬷嬷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尚书房门口,手里还拿着路上顺手摘来的波斯菊。
“呦,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嬷嬷眼风扫过胡爷爷沾着面粉的衣襟,又掠过掌事公公翘起的兰花指,“一个御厨不在灶边守着,一个总管不在殿前候着,倒挤在我们苏小姐这操心?”
老家伙顿时臊红了脸。
胡爷爷慌忙把食盒往嬷嬷里塞:“新做的枣泥方糕,最是养人……孝敬太后的,顺道顺道……”
掌事公公倒是个不害臊的,抢过掌事嬷嬷手中的波斯菊:“嗯~刚盛开的波斯菊甚是喜杳杳的眼!”
苏杳杳干瞪眼看着这一切,一旁的谢景修倒是心如明镜,嘴角无意识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就见苏杳杳一把拽住了胡爷爷的围裙,右手拉住掌事公公手里的拂尘,奶声奶气的打起了圆场:“嬷嬷吃糕糕!公公看花花!”
油亮亮的糖渍还粘在嘴上,活像一个做调节纠纷的小雀儿。
嬷嬷都被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来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小精怪!明日太后要考功课,若是背不出《千字经》,连你带着这两老糊涂,一并罚去扫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