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这太监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与其身份不符的精明与沉稳。
太监还未开口请安,萧皇后的斥责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没用的狗奴才!本宫将如此重要之事交于你收,你就这般回报本宫的?一个怀胎八月的女人,都能在你眼皮子低下溜走?你可知,此番失手定打草惊蛇,日后再想寻个机会难如登天。”
萧皇后心之陆婕妤临近生产,最易下手……也是最后的机会。
若是等她瓜熟蒂落,生下个健全的皇子……皇上会如何?
朝臣会如何?
景祁在皇上面前又会如何?!
不……她绝不允许。
萧皇后指尖掐的掌心生疼,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太监并未像寻常宫人那般惊慌失措,只等萧皇后发泄完。
才缓缓抬起头脸,脸上没哟丝毫惧色,反而淡淡道。
“娘娘息怒,奴才安排的意外天衣无缝,奴才斗胆猜测,绝非奴才等人手脚不利落,也不是计划有误。而是目标……压根未曾踏入此局。”
萧皇后眼睛微眯,带着审视,回问道:“你什么意思?”
太监的声音平稳,毫无情绪波动。
“意思便是……并非奴才们失手,而是娘娘您的谋划早已被人窥视,再则,是娘娘您近日来行事屡有顾忌,优柔寡断,风声早已不慎走漏,才让对方有了防备之心。”
此话,直戳萧皇后痛处!
她最记恨别人说她优柔寡断!
萧皇后猛地拍桌,怒斥道:“放肆!你是在指责本宫?!”
那太监微微躬身,语气依旧强硬:“奴才不敢,奴才不过是奉命行事,也全然是为娘娘找想。”
“不过,奴才的主子让奴才转告娘娘,宫中行事,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娘娘总是顾念皇上或许会察觉,顾念着虚名而束手束脚……不如早日抽身,安安分分做个富贵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