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严肃。
“皇上圣明,历来崇尚实务,严禁宫中妄议怪力乱神。这世间万物,生老病死,皆有其理可循,有其法可医,绝非什么虚无缥缈的‘灾星’,‘晦气’所能左右。”
“殿下身份尊贵,一言一行皆为宫中表率。说出口虽轻飘飘的……可若被不明理之人听去,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只怕会引得六宫人心惶惶,徒生事端。”
“反倒不利于太子殿下静养,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听闻宫中因此等无稽之谈而乱了分寸,只怕也会忧心不已。”
话罢。
尚宫再度躬身,比先前还要恭敬上几分,淡声道:“奴婢僭越,恳请殿下体谅。”
谢景祁早被尚宫有理有据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小脸涨的通红,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气鼓鼓的瞪着眼。
再看向远处凤鸾旁候着的孙嬷嬷,正对着他微微摇头,刚才的那点嚣张气焰才被压了下去。
……
殿内。
庆云帝眉头紧锁,太医们跪了一地,无不战战兢兢。
太医们上一次见他这般愁容,已是上次景修卧床冲喜之日。
如今。
见他这幅样子,想必谢景修已是病入膏肓。
几位太医轮流请脉后,皆面色沉重,摇着头退到了一旁低声商议。
霎时间。
殿内的凝重气氛让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最终。
太医院院使周太医硬着头皮上前,再次仔细诊断后,跪伏在地。
身子发颤,却还是字字清晰有力:“启禀皇上、娘娘,太子殿下此症来势汹汹,实乃旧疾未愈,元气尚未回复,又深染风寒……加之似是劳神过度,心力损耗,才会数症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