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嬷嬷躬身进了书房,将谢景修稳稳的扶到了紫檀木长椅上。
谢景修这会儿顾不上礼仪,大口喘着粗气。
缓了好一会,才虚弱的回应:“母后,儿臣无事。”
说是无事,其实是他怕母后担心。
实际上,这会儿他胸口难受的厉害。
萧皇后一脸担忧之色,蹲下身轻轻握住谢景修的手,掌心微凉,语气愈发的沉重。
“母后是担心你啊……她年纪尚小,或许自己都不知晓。但……这等能瞧见‘不洁之物’的本事,历朝历代从未有过记载。”
她顿了顿,似是在沉思。
一旁躬身后退的孙嬷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颤音道:“皇后娘娘,奴婢倒是有些耳闻,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皇后凤眸微垂,淡淡道:“孙嬷嬷但说无妨。”
孙嬷嬷身子伏的更低,解释道:“多是……哎,奴婢也只是听说,身带此等本事之人,往往最容易招致阴晦之物,甚至……本身或许就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牵扯。”
听罢。
谢景修能感受到心底蹿上来的一丝冷意,下意识想把手从母后保养得得宜、染着蔻丹手掌抽出。
萧皇后却一把攥紧了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力道却有些失控。
掐的谢景修微微蹙眉,他不得不轻声唤着:“母后……”
萧皇后好似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凤眸微蹙。
眼圈也跟着红了,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如今她养在东宫,与你甚是亲近……景修,你是我大雍储君,身系国本万金之躯,最是忌讳这阴邪之事……”
“若是因一时疏忽,让你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危及你的安康……那可如何是好?母后实在放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