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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许漾愣了下,“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这个消息还是系统匆匆告诉他的。

    许漾拍了拍孟澜予的后背,“没关系,等我这个任务结束,就去找阿予”,其余的许漾没说,也不想让孟澜予太过担心。

    “嗯...”,孟澜予低着头,“可是这样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天,许漾陪了孟澜予很久,直到天色黯淡下来,看着枕在他肩上的人,从今往后,这人便不是他的阿予了。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将人放在床上,这才转身离去。

    刘郇一坐在餐桌旁,看着精致的菜肴,一点食欲也没有,许漾现在还没回来,托着腮帮,刘郇一直直盯着外面。

    看到那抹身影的时候,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赶忙迎了上去,没有温柔小意,只有彻骨的寒凉。

    许漾看了眼刘郇一,没了演戏的心思,躲过刘郇一伸过来的手,“我们和离吧”。

    刘郇一的身体僵住,“你说什么...”,他们今天刚刚回门,若是现在和离,他就毁了。

    许漾冷笑:“刘郇一,不用装了...”,他将一沓纸张甩在了刘郇一身前,“你爹爹私吞国库中的银财,甚至为了一己私立与外人合作,证据已经被我呈上去了。”

    刘郇一伸出手,纸张从他面前滑落,他却抓不住那些所谓的‘罪证’。

    刘郇一慌乱的蹲下身,想要将那些纸捡起来。

    许漾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偏了偏身子,径直从身侧离开,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定要怜惜这样的美人了。

    但是如若不是他,原身还会纵容刘郇一与赵青阳死灰复燃,纵容一介小小书生踩在一个王爷头上作威作福。

    之前不过略作威胁,竟吓的赵青阳同这小侯爷断绝了关系,不过又怪的了谁呢?

    不过相对而言,他做的其实不多,略施小计而已,就让原本那坚不可摧的爱情变成了一纸空话,当真是可笑至极。

    刘郇一坐在那,短短几天时间,他经历了十几年来为数不多的变故,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来往的丫鬟小厮只匆匆而过,压根没管刘郇一,毕竟这人曾经对他们王爷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知道一二,自然不会太喜欢这个所谓的‘王妃’。

    踉跄着起身,刘郇一向着王府外一路小跑,他要回国公府问一问爹爹,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天地都似乎在旋转,一股巨大的眩晕感彻底吞噬了他,身体重重摔在地面上,没了意识。

    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似是垂泪的美人,雨水洒落在身上,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青石板上落了一层水痕,刘郇一颤动着睫毛,冰凉的雨水冻的他整个人都在颤栗,骨头都冷的难受。

    手指动了动,艰难的撑起身子,不远处,有几个小婢女正在长廊下躲雨,几人就这么看着刘郇一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刘郇一眼里蒙了一层灰意,看了眼偏殿的方向,他该怪许漾吗...

    这场雨下了一夜,将所有的一切洗刷干净,国公府已经贴了封条,据说国公大人不日就要问斩了,男眷充入军营,女眷送入教坊司,除了刘郇一...刘府的所有人都没能逃脱厄运。

    长长的押送队伍缓缓穿过闹市,徐徐向着监牢的方向而去,刘郇一站在人群里,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但是他不能,他们家只剩他一个人了...

    周围的人似乎认出他了,纷纷议论出声,惹来街上人的注视。

    刘郇一身体一僵,接触到爹爹望过来的视线,慌乱的扭过头去。

    国公大人失望的垂下头去,他还想好好嘱咐下这个让他最放心不下的儿子,但是...

    刘郇一抬手,用袖子遮掩住自己,缓缓向后退去,脱离了那围拢的群众,自己一个人向着远处走去。

    他要去拜访一下那个能救他于水火的人,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许漾坐在茶楼上,看着刘郇一远去的身影,唇角轻勾,“事情办妥了吗?”

    “王爷放心”,透亮的茶水倒入杯中,泛起一丝丝涟漪,如同暴风雨前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