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乔软软只好乖乖跟着冷月华往客房走去。
看着冷月华忙前忙后地张罗着大包小包,乔软软心里暖暖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当初决定嫁给冷司凛时,她可担心了。
冷家毕竟是豪门望族,规矩肯定特别多。
没想到新婚第一天,这位姑姑就亲切地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陪她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到这儿,她软软地开口:“姑姑,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司凛他昨天躁郁症发作,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不是故意要对您发脾气的。”
“又发作了?”
听到这话,冷月华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涩意:“是了……昨天是嫂子的忌日。他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最难熬……都怪我……”
昨天竟然是冷司凛母亲的祭日?
乔软软的心猛地一沉,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难怪他昨晚那么反常,她还以为真的像弹幕说的一样,冷司凛被她迷住了呢!
察觉到自己胡思乱想,乔软软摇了摇脑袋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软糯:“您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您呢?”
冷月华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哀戚地看向乔软软:“软软,有些事,姑姑不想再瞒你了。司凛他恨我,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从小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被两个哥哥惯着长大,特别依赖他们。后来嫂子嫁进来——就是司凛的母亲,我心里不平衡,觉得她抢走了哥哥,没少明里暗里地跟她闹脾气……直到后来,出了那件事。”
乔软软心头一紧,下意识问:“是……什么事?”
“那天,是个特别闷热的傍晚。”
冷月华的声音哽咽起来,“我非要嫂子去阁楼,帮我取母亲留下的那条项链。谁知道……阁楼里堆满了旧物,通风又差,电线老化的地方突然就冒起了火星,火势瞬间就蔓延开了……嫂子她……没能逃出来……”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司凛在母亲忌日这天情绪崩溃,他恨我,是应该的。”
“姑姑,别这样……”
知道这事竟然和冷月华有关,乔软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冷司凛不是那种会随便对家人发脾气的人。
如果只是一场意外,再难过,也不至于年年都把气撒在亲姑姑身上。
除非……这场火背后,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乔软软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起昨晚阁楼传来的敲敲打打的声音。
难道冷司凛在找什么东西?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她赶紧摇摇头。反正一年后就要和冷司凛离婚了,冷家的事又岂是她能掺和的。
她压住心里的疑问,轻轻握住冷月华冰凉的手:“那时候您还小,肯定不是故意的……”
“瞧我,好端端的跟你说这些干嘛。”
看见乔软软被影响,冷月华擦了擦眼角,勉强笑了笑,打开最中间那个长盒子:“这些补品都是最好的,特地从国外空运来的,对孕妇身体好。还有这个……”
她将一张质感厚重的黑色卡片轻轻推到乔软软面前,“你拿着,想买什么就刷。”
“姑姑,这太贵重了……”乔软软连忙摆手,小脸写满了认真。
冷家虽然有钱,但她可以自己赚钱!
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她心里很清楚!
冷月华却很执着,按住她的手:“收下吧,就当是……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乔软软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姑姑,您的心意我明白。衣服我先收下两件,其他的等孩子出生再说吧。这些补品和卡……我真的不能要。”
见她态度坚持,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冷月华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好吧……那你需要什么,随时跟姑姑说。”
最后,乔软软只从那排高定衣服里,挑了两件最普通、最不显眼的。
【啊啊啊,有没有剧透的,司妈妈到底怎么回事,是司凛爸爸出轨还是姑姑……】
【我赌五毛是财产阴谋!冷家水太深!】
【黑卡哎姐姐!不要可以捐给我!】
【软软醒醒,这是你未来亿万家产的起点!】
【现在不收以后也会被迫继承哈哈哈……】
弹幕提供的信息七零八落,乔软软看得眼睛都花了,还是一头雾水。
从冷家出来后,她乖乖回了公司。
偌大的办公区灯火通明,她路过冷司凛办公室时,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居然没人?
这样也好。
反正她和他,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