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今夜所见,永世不得外传。"
师父当年凝重的神情与信笺重叠。沈清梧突然踉跄着扶住石壁,腕间银铃发出凄厉脆响 —— 这铃铛正是捡到婴儿那夜,师父系在她腕间的 "护身符"。
檐角铜铃在暴雨中摇晃,发出尖锐的声响,像极了那夜冷宫传来的哭声。
沈清梧望着鎏金罗盘指向的皇宫方向,终于明白萧明鸾眼中深藏的悲怆从何而来。当年她亲手送入御书房的婴儿,如今正戴着九龙冠坐在龙椅上...
朱雀大街晨雾未散,沈清梧在旧宅门前遇见策马而来的萧明远。将军玄甲结着霜花,手中却捧着热气腾腾的桂花糕。
"小梧。" 他翻身下马,指尖拂去她肩头落雪,"三日后红袖招之约,我陪你去。"
沈清梧后退半步,袖中毒弦硌得掌心发疼。昨夜那刺客腰间雪驼绒的纹路,分明与萧明远大氅内衬一模一样。
"将军可知..." 她抬眸望进对方深潭般的眼睛,"二十年前被焚毁的椒房殿里,藏着当今天子最大的秘密?"
萧明远手中油纸包骤然落地,桂花香散在风雪里。他握住沈清梧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这话你从哪听来的?"
殷红血珠顺着银铃纹路滴落,沈清梧却笑了。
师父临终前用血写就的 "鸾" 字在脑海中浮现,而眼前人腕间隐约露出的烧伤疤痕,正与当年火场中抓住她的那只手重合...
暮色将残阳最后的温柔揉碎在旧宅窗棂,沈清梧被萧明鸾抵在木门上的瞬间,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惊飞了梁间寒鸦。
玄甲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襦裙渗进肌肤,却敌不过对方掌心烙在腰际的滚烫,像腊月里突然绽放的红梅,在雪色里烧出惊心动魄的艳。木门因挤压发出细微的呻吟,与檐角铜铃的轻响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明鸾姐姐...” 她的声音被卷入带着雪松气息的吻里,尾音在齿间碎成星芒。软剑 “当啷” 坠地的声响惊得两人一颤,萧明鸾趁机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吗?从你在藏书楼打翻墨砚,溅了我半幅《璇玑图》开始。”
沈清梧仰起头,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所以那些替我受罚的戒尺,都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勾住萧明鸾鎏金护甲的系带,轻轻一扯,“还有每次偷偷塞给我的桂花糕,也是蓄谋已久?”
萧明鸾的鎏金护甲顺着她脊背下滑,在丝绸上刮出细微的痒:“不然呢?看着你被罚抄到天亮,我这心比挨板子还疼。”
她突然将人抱起,月光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摇曳,“记得及笄那日替你簪发吗?你的后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差点就...”
“差点就怎样?” 沈清梧双腿缠上她的腰,指尖拂过对方泛红的脸颊。烛火摇曳,将萧明鸾的侧脸镀上暖金,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差点就...” 萧明鸾的唇落在她锁骨处轻轻啃噬,“把‘永远留在我身边’这句话,混着桂花糕的甜,亲口喂给你。” 她颤抖着解开沈清梧的襦带,每褪下一重纱罗,都像是揭开藏了十年的陈年桂花酿,“现在,我要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原来你都知道...” 沈清梧在喘息间呢喃,突然反身将人压在斑驳的墙壁上。月光为她镀上银边,发间散落的珠翠随着动作轻晃,“该我看看,萧将军藏在盔甲下的秘密了。”
她咬住玄甲的系带,冰凉的金属坠地声里,漏出一声压抑太久的叹息。
萧明鸾的腰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伸手抚上沈清梧发烫的脸颊:“小骗子,当初替我挡剑的时候,手都在抖,还硬说‘不疼’。” 她的指甲在对方背上留下细微的痕迹,“现在换你疼一次好不好?疼到... 再也忘不掉我。”
沈清梧的唇沿着她腰线蜿蜒而上,每一处凹陷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情话:“明鸾姐姐,你说这星图上的秘密,会比你更让我着迷吗?” 她的指尖抚过萧明鸾背上的旧疤,“比如这个,是哪场战役留下的?”
萧明鸾轻笑,声音里带着沙哑的诱惑:“想知道?” 她翻身将人压住,发间玉簪掉落,如瀑青丝倾泻而下,“那就用你刚刚学会的‘审问’手段,亲自来问我。”
夜色渐深,烛火将熄未熄。萧明鸾拾起地上的残谱,展开泛黄的星图,月光落在 “天机所在,得之可得天下” 的字迹上。“小梧,你看,” 她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比起江山,我更想握住眼前的你。”
晨光熹微,轻柔地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沈清梧和萧明鸾身上。沈清梧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萧明鸾恬静的睡颜,发丝如墨,肆意地散落在枕间,那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似藏着未醒的梦。
沈清梧的目光温柔地在萧明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