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同居的两人
户、桌椅板凳全部清洁干净,自用的床单被套一通洗,被芯也抱出来晾晒后,再一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呀!”她一拍脑门儿,把午饭给忘了。

    一口气跑上三楼,正要敲门,裴裳正好走了出来。

    “对不起,我忘了做饭了,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先叫个外卖。“她喘着气问。

    他真的很高,尹襄阳裸高173公分,穿着平底鞋,只能仰视他。

    “不用,谢谢,我不饿。”

    他的回答依旧淡淡的。

    “可早饭都没吃,我还是给你叫个披萨垫一垫吧。”

    她掏出手机就要点外卖。

    “真的不必,没胃口,我出去转转。”

    裴裳绕过她,直接就往楼下走。

    “那,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等你吃饭。”

    她冲着他的背影一喊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自此要改变了。

    客栈里只剩她一人,站在走廊上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找到前天在车上接到的那个号码,回拨了回去。

    第一遍,无人接听,继续打第二遍,又响了四声后,电话被接起了。

    “边个啊?(谁啊)”

    听声音像是刚睡醒。

    “系唔系阿贵?(是不是阿贵)”她问。

    “阿尹?”声音清醒了一些。

    “系,前日你打过电话俾我(是,你前天给我打过电话)。”

    “妖,你依家先谂起啊,我就话唔可能打错咯,你cut我线。(靠,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我就说没打错嘛,你把我电话挂了)”

    “对不住,果阵时(当时)不方便听电话,呢几日我有点重要嘢做,所以依家先至揾你(这几天我有重要事做,所以现在才来联系你)。你,你话你见到阿荛(你说你看见阿荛)?”

    “阿荛?边个系阿荛啊(谁是阿荛),你俾我封相上面有两个男仔喔(你给我的那张相片上有两个男人),我见到的系其中一个。”

    “边一个?(哪一个)”

    “光头果个啰,好似吴彦祖咁靓仔果个咧。(光头那个啊,长得像吴彦祖的那个帅哥)”

    “佢(他)?佢系马来西亚(他在马来西亚)?”

    “系啊,係怡保哇(是啊,在怡保啊)。你知唔知我系边度见到佢啊(你知不知道我在哪见到他),一间会所喔,佢都系光头紧(他还留着光头),竟然对住一班肥婆跳脱衣舞。我从来未见过边个剃光头都咁靓仔(我从来没见谁剃光头还这么帅的),所以一见到就觉得眼熟,后尾谂到你send俾我的果封相(后来想到你发给的那张照片),你果阵时唔系话,呢两个人见到边个都得(你当时不是说,见到这两个人里面的谁都行)。”

    是的,当初她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人,和几个出来的姐妹聚会时,把照片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如果有谁见过上面的任何人,都要立即告诉她。

    “噉,另一个人,你冇见到(那,另一个人,你没见到)?”

    “冇喎(没有)。”

    “咁你可唔可以再帮我去搵光头(那你可不可以再帮我去找光头),我有嘢要问佢(我有事要问他)。”

    “呃,其实我果次有同佢打招呼,点知一问佢系唔系从粤江来,佢就即刻走咗,后尾我去搵papa桑攞料,先知佢竟然辞职唔捞了(其实我那次有跟他打招呼,谁知一问他是不是从粤江来,他立刻就走,后来我找papa桑打听,才知道他竟然辞职不做了)。”

    “佢走咗(他走了)?”

    “系啊,佢有心避我啊,老实讲,佢系唔系国内犯咗事,逃出来噶?(是啊,他有意躲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在国内犯事儿了,逃出来的)”

    “唔系啊,不过,多谢你。”

    “冇咁讲(别这样说),大家同窗一场,帮得就帮,我地义气子女来个嘛(我们讲义气的嘛)。”

    挂掉电话,尹襄阳非常失落,她茫然地靠在栏杆上闭上了眼,良久,才叹了口气。

    睁开眼,低头看向院子,视线扫到高榕的卧房时,她又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春天。

    她是漫无目的地漂泊到安陵这里的,听说四月这里的山景很美,便打算待上一段时间。

    打工攒的钱,已经被之前的路途花了一半,她想在这里停留,就得找个能包吃住的地方。

    因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傍晚,路过了“他乡遇”。

    她被这个名字吸引,恰好也听到院子里正播放着自己喜欢的粤语老歌《爱情陷阱》,忍不住就走了进去,而当时,高榕正在和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拉扯。

    “王先生,别这样,我马上找人给你看,我不会修理热水器,你拉我上去也没用啊。”

    “哎呀,你先上去看看嘛,可能是我不会操作呢,你教教我嘛。”

    男人声音透着猥琐,双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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