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
皱眉犯起了难。

    “你怎么这么难杀。”姚引乐将他拖进尚书省,继而拖入礼部衙署,最后到自己的小小官厅。

    姚令喜和章栽月,夺命狂奔,跑到朱雀门时,前庭已经血腥呛鼻,银丝染血,一百多名老者,七零八落,趴跪在地,不知死了多少。

    章栽月更是一眼看见,先前那名陪他说了许多话的白发老者,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都认出姚令喜,可没有一个人求救,街对面的围观百姓,也被金吾卫严防死守,层层围住。

    现场气氛,非常血腥。

    “住手!”

    “住手!”

    二人齐声何止。

    金吾卫大将军不在,领头的是一名中郎将。

    见二人前来,便叫停手下,施施然抱拳:“拜见宁国公主殿下!拜见章大人!”

    章栽月脸色阴沉:“你们在做什么?”

    中郎将颔首解释:“启禀大人,贱民扰乱皇庭,卑职小施惩戒,以儆效尤。”

    闻听此言,章栽月与姚令喜对视一眼,当即确认:此人是灰隼的人,他们果然渗透到了禁军。

    然而就是这无比默契的一个对视,中郎将逮住了空挡,凿凿言道:“这些贱民,不知受何人指使,公然指责圣上废储,卑职按律,庭杖八十,请上苍辨忠奸,受杖而不死,便是确有冤屈,可由金吾卫受案,上达天听。”

    “混账!”姚令喜唰一声抽出佩剑,抵他铠甲上:“圣上以仁孝治天下,七十以上为国老,安敢当街庭杖?”

    “殿下息怒。”

    中郎将语声从容,岿然不动,既然斗争已经你死我活,他也不装什么唯唯诺诺,反而操一手胜券,笑道:“祖宗家法,直诉天子,必须有此一验,是为震慑,否则人人都来诬告,金吾卫就不用做事了。”

    “你!”

    姚令喜气急,还欲争辩,章栽月夺过佩剑,将姚令喜护在身后,冷森森撂一句——“你确实不用做事了。”

    “咔擦!”

    人头落地。

    “噗!”

    鲜血喷溅。

    无头的中郎将,缓缓跪地,继而歪倒地上,痉挛抽搐,像被黄鼠狼要掉头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