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
“原来如此。”姚令喜点头赞许:“他们出身行伍,难怪武艺高强,擅于布局,还能控制为数众多的杀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消息,来的好!

    章栽月乐见她峨眉舒展,起身巴巴凑上前:“一点就通,我的小殿下果然聪慧。为夫熬了一宿,眼睛都快瞎了,你会好好奖励我吧。”

    “别没事找事。”姚令喜态度冰冷,直往谢天贶那边躲。

    扭过头,琅尚书却被章栽月撒娇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

    “琅尚书。”她大声唤:“你听明白了吗?吴明煦父子当年假死逃脱,阴谋报复,正是他们暗中蛊惑,圣上才会废太子。他们一伙,至少有杀手五百,你需立刻调神策军入宫,保护太子,拱卫京畿。”

    “可是为什么非要神策军呢?”琅尚书还是顾虑重重:“京中有龙武卫、金吾卫、监门卫、千牛卫和左右骁卫,十万禁军清剿五百贼人,不是绰绰有余?”

    说着,他还瞟一眼章栽月,暗道章大人时常逾制调度禁军,一句话的事,怎么非逮着他不放?

    “数量上,确实绰绰有余。”姚令喜耐心解释:“但是琅尚书你仔细想想,吴氏父子暗中经营二十多年,又是行伍出身,岂能不染指禁军?为求稳妥,还是城外时常换防,军将不知的神策军,最为可靠!”

    “话虽如此。但是京中并未有异样,突然调兵,这,这——”

    琅尚书举棋不定,再度看向谢天贶。

    他早就准备好,兵部以后要彻底交到谢天贶手中,谢天贶的建议,对他来说,才最具价值。

    可惜谢天贶刚想说话,章栽月又悠悠开口:

    “宗正寺里的旧档,清楚记载当年废太子疯病而亡,前去敛尸,料理后事的,乃是黄内官与龙武卫大将军。我仔细对比过太医院留下的废太子医案,发现其与宗正寺登载的《尸帐图》,少了一处废太子遇刺留下的刀疤。”

    话到此处,他忽然打住,以为姚令喜会像之前那样,娓娓接话,夫唱妇随。

    然而姚令喜只是伫立在谢天贶身侧,淡淡看着他,一语不发。

    反倒是晕晕乎乎的琅尚书,飞快反应过来:“章大人您的意思,当年死的,根本不是废太子,黄内侍和大将军前去敛尸,有知情不报,或者串通贼人之嫌。无论他二人都被收买,还是仅有一人参与,大内和禁军都难以信任,圣上更是处境堪忧。”

    “故而调神策军入城,才是最稳妥的应对之道。”

    姚令喜不搭茬,章栽月也就不磨蹭,直言:“我和殿下在此,即是我和太子在此,事后必保你满门荣耀。昨夜查案之际,我就险些遭贼人暗算,事不宜迟,还请大人即刻前去!”

    “昨夜?”

    琅尚书大吃一惊:“昨夜五名刺客,是冲您来的?!”

    “正是。我特意将尸身留在原地,就是给诸位大人提醒。”

    “原来如此!贼人先害太子被废,又企图刺杀于您,确实阴狠歹毒,意在扰乱朝纲。”琅尚书深吸一口气,是非曲直,他彻底了然于心。

    “事已至此,下官只能把脑袋别腰上,豁出去跟殿下和章大人干了!”

    琅尚书答应得极其爽快,众人都以为大势已成,谁料他话锋一转:“我这条老命不值钱,但是事成之后,希望天贶兄弟,能入兵部,代我挑这大梁。”

    此言一出,现场安静如鸡。

    章、姚、谢,三人都知道谢天贶时日无多,如兵部挑大梁,不啻于天方夜谭。

    应不好应。

    拒,更不便拒。

    几人一下子僵在原地,气氛诡异。

    琅尚书一看这样子,登时面露不悦:“你们要我以天贶兄的名义,用他的命去调兵,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不肯答应,他在南疆六年,战功赫赫,有目共睹,你们这么欺负他,事后将士们能答应——”

    “琅大人。”

    谢天贶颔首致意,表示心意他领了,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

    “昨日公主殿下抓到一名刺客,我在他身体放了点东西,你只要放飞这瓶中飞虫,它会带你找到那名刺客,如果顺利,直达他们巢穴也说不一定。”

    “那岂不是可以一网打尽!”

    琅尚书高兴得捶桌——“我正愁刺客在暗我在明,有这宝贝,我马上就找人试试!”

    “飞虫有五只,请大人小心使用。”

    谢天贶递过去瓷瓶,琅尚书再也顾不上入兵部一事,或者说,在他心中,瓷瓶小虫能力汗马之功,何须跟章栽月和姚令喜求官职,事后只要上疏奏明,该得谢天贶的奖赏,谁都夺他不去!

    于是高高兴兴,他动身起程。

    姚令喜见状,也不耽搁,依旧去挽谢天贶,想赶去下一站。

    然而章栽月哪里肯放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姚令喜的手,将她揽进怀中。

    “我为你做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