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心里割舍不下,就越不会碰。
章栽月沉出一口气,无奈摇头,可叹他骄横一世,权势倾天,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妻子的清白,要靠另外一个男人的自持,才能勉强保住。
下次见面,必须吞吃了她,省得她心思不定,到处浪。
皇城御史台,章栽月喟然叹息。
皇城外,姚令喜在车轿内,嗅到钻入车厢的冰冷空气,一个念头响彻脑海——
就这样一路狂奔,奔向无人之境。
她要和四哥,相依相守,同生共死。
人生何其漫漫,然而又白驹过隙,沧海一粟。
谁不是过自己的日子?
谁不是图自己快活?
谁规定,一定要对别人负责?
谁造的烂摊子,谁自己收拾。
为什么要高看自己,自以为是,为什么自大到,觉得可以靠自己一双手,造出个清明世界?
世界,有他自己的模样,何不放他自由生长?
凭什么不能舍弃一切,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四哥。
阿喜活过来的每一日,都是你点点滴滴浇灌,余生,怎么可以没有你?
姚令喜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这样清楚明白的确信,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推开车门,她爬出去,从驾车的木辕,爬上马背,顶着凌冽寒风,张臂,像自由的鸟儿,搂住她最爱的谢天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