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大的身躯再次侵占了苏莞全部的视线，将门外忙碌的景象重新隔绝。

    办公室内明亮的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上投下小片阴影，使得他整张脸看起来明暗交错。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与苏莞的距离。

    “莞莞姐的展览这么成功，真是让人……惊喜。” 林清羽声音低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或戏谑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雾，暗沉沉的，紧紧锁住苏莞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若再不表示表示，怕是很快……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面对他隐隐躁动想要表露出来的强势，苏莞安之若素地扬起一抹客气且疏离的笑容：“谢谢你，清羽，你帮了我很多。”

    林清羽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泄露了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情绪。

    就只是谢谢吗？

    苏莞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若无其事地与他擦肩而过，看着工人一件件搬进来的展品。

    林清羽到底是出手大方，这些艺术品不少都是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珍藏品。

    “对了，莞莞姐，这么晚还不回医院照顾沉舟哥吗？”林清羽跟了出来，状似无意地这么问起。

    苏莞依旧不动声色地挡回去：“正准备回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林清羽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