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得知消息,砰的一下将文件狠狠丢在桌上,站起身来,眸底沾染怒意。
苏莞!
给他戴绿帽不说,现在连他母亲都敢欺负。
如果他真的死了也就罢了。
现在活过来了,岂能容她这般嚣张?
做梦!
“备车。”
李因一愣:“顾总,阿夜还在走廊等着您呢。”
这差事向来是阿夜负责。
作为保镖,阿夜都会随时候着。
顾沉舟眸色一沉,哪怕现在苏莞没有跟阿夜发生什么,没有过多的交集。
但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就如同毒刺,始终扎在顾沉舟心头。
最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他几乎忘了处置这个人。
顾沉舟推开门,见到阿夜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跟前,忍无可忍。
“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
阿夜一懵。
“顾总,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顾沉舟自然不可能说他抢了自己老婆,他只是冷着脸,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有别的事要你做,一会你直接去H市,剩下的我会让人告诉你。”
对于阿夜来说,顾沉舟说的话就是命令。
他将酸涩情绪咽下:“是。”
顾沉舟看都没看他一眼,跟着李因下楼。
当初送给苏莞的公寓是他亲自选的,他自然记得清楚。
轻车熟路的抵达了苏莞住的公寓。
苏莞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正想午睡一会,就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随意穿了一条蕾丝睡衣,苏莞靠近门边,开了个小缝:“谁啊?”
门板猛地被外力抵住,苏莞一怔,顾沉舟高大的身影已然挤入,目光扫过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顾沉舟蹙眉,进门后一把将门关上,把李因隔离开来。
“大白天穿成这样,你又想勾引谁?”顾沉舟讥讽道。
苏莞脸色不悦,也不再顾沉舟面前遮掩自己情绪:“我们都已经离婚了,顾总没资格过问我的私事吧?”
“至于我想勾引谁,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
一句话激得顾沉舟怒火从心底翻涌。
他逼近苏莞,浑身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垂眸睨着苏莞透着娇媚的眼神:“你怎么样我管不着。”
他抓住苏莞纤细手腕,冷声质问:“但你把我妈气进医院,这笔账怎么算?”
“顾总这是过来兴师问罪?”苏莞挣扎开顾沉舟的大手。
姣好身材显露无疑,苏莞随意靠在墙边,挑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阿姨自己承受能力不行,这还能怪在我的头上?”
顾沉舟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了十几年,看似爱他入骨的女人,真面目竟是如此牙尖嘴利。
“妈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刺激她?”顾沉舟他强压怒火质问。
闻言,苏莞忽而觉得讽刺。
“待我不薄?”苏莞嗤笑,“怂恿自己儿子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叫做待我不薄?”
“明里暗里提醒我不过是占了她儿子妻子位置的外人,叫待我不薄?”
她眼波流转,嘲讽拉满,“那看来顾总对这不薄的理解,跟寻常人确实是有很大的不同啊。”
顾沉舟蹙眉,下意识解释:“你身为顾家的媳妇,孝敬婆婆是应该的,何况我们当时已经结婚,谁也没办法改变我们的关系。我从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妒妇,总为从前那点事计较,你不累么?”
苏莞冷笑,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她真是佩服!
至于妒妇?
自从那次顾沉舟抛下她选择林薇如,她就对顾沉舟彻底失望,早就不在意了,既然不在意,又何谈嫉妒!
苏莞懒懒的,眼神带着轻蔑:“说实话,我根本不稀罕你们顾家。”
“还有。”苏莞抬眸对上顾沉舟迸发着怒意的视线,勾唇笑笑,“你不是喜欢林薇如吗?”
“我现在跟你离婚了,不是正好?”
“你完全可以举办个冥婚,娶了林薇如,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顾沉舟清楚,苏莞这话绝非气话。
前世葬礼上,她轻描淡写就决定将他与林薇如合葬,根本毫不在意他是否爱她。
想到她对别的男人都如此容忍,唯独对他这般。
顾沉舟内心涌现滔天怒火。
苏莞三两步走到门口,推开门:“顾总请吧,下周一,民政局见。”
“苏莞,你真是好样的!”
顾沉舟带着一身戾气转身离去。
顾母住院,顾父没压住脾气,带着几个保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