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着大鹏阴晴不定的神色,金蝉子好心告知他:“其实你这几天碰到的凌星都是陆压变的。”

    “很好。”大鹏捏紧了拳头。

    金蝉子没眼色地问道:“你是不是对凌星……”

    话还没问完,大鹏便以死亡视线打断了他。

    金蝉子点点头,换了种说法:“陆压与凌星早就,算了,你自己看吧。”

    一到天庭,凌星就上乾曜宫外找到了正在站岗的贺寻天,说:“我们谈谈?”

    贺寻天拒绝得干脆:“我和你话不投机,不必谈。”

    凌星早知以常规方式骗不了对方,便往贺寻天手里硬塞了根白玉毛笔,突然大喊:“好啊你个小偷,你竟敢偷东皇陛下最爱的白玉笔!”

    这一声叫嚷立刻吸引了门前卫兵的目光,陆压也闻声赶到,问:“怎么回事?”

    凌星添油加醋说之前发现东皇的笔不见了,结果在贺寻天所住的房间中找到,她便来找人对质,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主动向东皇认错,哪知对方抵死不认,还反咬她一口。

    贺寻天被气笑了:“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东皇太一当傻子?”

    凌星道:“我只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聪明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殿外动静闹得不小,太一走出门来,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凌星复述了一遍贺寻天的“犯罪事实”,太一神色不动,沉声问贺寻天:“你可有话说?”

    贺寻天道:“臣相信陛下火眼金睛,定不会冤枉好人。”

    陆压义正辞严道:“人证物证俱在,叔叔莫听他狡辩,此人想必是巫族派来的奸细,偷拿您的白玉笔,怕是为了复原下笔轨迹,好打探机密。”

    一听跟巫族有关,太一秉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道理,当即出手送走贺寻天。

    以贺寻天的心智,到了这会儿,他若再看不出这三人是在一唱一和,那他当真就是个傻子。

    “东皇太一,你蠢到无药可救。”临走前的最后一刻,贺寻天留下这句话。

    看似是在骂太一识人不清,实则是骂他糊涂,分不清孰轻孰重。

    此事很快了结,凌星根据二人死后的灵力走向,以神念追踪,判断出了大致方位。只需再死一人,她便能确定具体位置。

    柏梁台上,凌星与陆压相约在此见面。

    二人对坐着,凌星刚搭上陆压的手背,就被对方反握住了手,她没在意,传音道:“还差个人,我师兄师姐不能动,那只能动燃灯了。”

    陆压托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划过她手指,说:“你的手比我的细腻多了。”

    ……

    凌星有些无语,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女性的皮肤本来就比大多数男性要细腻。”

    陆压传音道:“没有混沌钟,我不是燃灯的对手。”

    凌星一想,燃灯都准圣修为了,那确实不是大罗金仙中期能对付的,“你叔叔要没混沌钟,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吧,万一把他逼急了,掀桌子那就糟了。”

    陆压冷不丁道:“还有个孔宣。”

    凌星扯了扯嘴角,“孔宣有五色神光,说起来,可能燃灯都打不过他。”

    “不是可能,是一定。”陆压纠正道。

    凌星突然想起那个没有存在感的龙族,“龙族敖明,他什么修为?”

    陆压回想道:“大罗金仙中期。”

    “但你跟我和他之前不认识,不好下手啊。”凌星为难道。

    “有时事情无需想得太复杂。”陆压的手指抚过凌星腕间的金镯,眨眼间便给镯子做了个新造型。

    光面变磨砂,吊坠莲蓬和莲花变成太阳和星星的形状。

    凌星傻眼了,她瞬间抽回手,难以置信地把金镯转了几圈,外形的确是变了。

    “你在干什么?!”她霍然站起,难以置信道。

    与她的激烈反应不同,陆压倒是很冷静:“不喜欢这样式?我再给你换别的。”

    凌星就知道他跟孔宣过不去,肯定也看不上孔宣加工的手镯,必然要搞破坏,她只怪自己不够谨慎。

    在一分钟的静默后,她接受了事实,“算了,你自便吧。”

    说完,凌星正欲离去,陆压又牵住她手腕,目色微沉:“就这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