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虹刚毅的脸上现出鄙夷:“你少在这儿演戏,人证俱在,抵赖不得!”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凌星一派世外高人作态,“段长虹,你如何证明你身边的女子便是明月,又如何证明先前讨公道的母女是有人伪装诬陷?你随意拉个人过来就想栽赃我等,可是把其他人都当成了傻子。”
段长虹道:“这女子与你们同行,客栈伙计均可证明。她的身形特征与那对母女中的女儿毫无二致,这便是证据。”
凌星摇头,“此女的确与我们同行,可她戴着面纱,你仅凭身形特征就断定我们恶意陷害长生门名声,是否过于武断?凡事都要讲证据,你的主观臆测怕是难以服众。”
“你!”段长虹的确拿不出切实证据,他只好求助地看向明月,看其态度似乎还颇为恭敬。
明月走出一步,朗声道:“我本为落云宗弟子,在遇到长生门弟子为难时,幸而得这位凌星前辈相救,明月感激不尽。但西方教狼子野心,竟想以毁谤长生门名声的法子,达成他们取而代之的目的。我委实不愿与其同流合污,也不想见凌前辈受恩情裹挟,错上加错。是以,我将真相公之于众,只愿大家莫要受骗。”
自古真正的高手,都敢于打真诚明牌。凌星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她对鸿钧道:“看来他是不想装了。”
“他在你身边已久,却未能探听到丝毫信息。及时止损罢了,反将你一军,你要如何应对?”鸿钧还等着看凌星的“过墙梯”。
孔宣等三人此时已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来看待明月,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凌星笑了,打明牌是吧,那她也来。她悲哀道:“不错,那对母女的确是我与他人装扮。但木牌上所写,字字泣血,句句锥心,每一句都是真的明月在临死前告知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愣住,明月死了?那现在这个明月又是谁,看着不像鬼呀。
凌星继续睁眼说瞎话:“诸位,你们现在看到的明月并非真正的明月,而是侮辱明月的真凶。恰巧我与此人早有仇怨,他便趁机杀了明月,伪装成明月,潜伏在我身边,探听消息。至于什么消息,属于个人隐私,不便告知。各位看好了,接下来就给大家表演下变脸。”
说罢,示意身旁孔宣等人动手。
三人领会其意,一齐朝人出手。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满脑子都是“明月”二字。
孔宣在听到凌星所说早有仇怨四个字时,便猜出了明月的身份,难怪他一直看不顺眼对方。
三个大罗金仙向明月出手,明月也是未料到凌星如此不讲理,他略一思考,效仿白骨精,留下具尸体,真身便要逃遁。
可惜被有极速神通的大鹏拦住,金蝉子紧随其后,孔宣放出五色神光,却是再次失灵。
只见一面巨大震撼的黑白太极图凌空升起,须臾间将所有攻击全然化解。
金蝉子与大鹏皆是目光一凛,人教太极图,此人是玄都大法师,还是贺寻天?
孔宣早吃过太极图的亏,那时他还没见识过太极图。在竹海秘境,误入太极图幻化的竹林,被困在图中,险些化为飞灰。若非他故作虚弱将死,加上贺寻天有别的算计,把他放出。他这才能拼尽全力,调动五色神光给予对方致命打击,争得一丝喘息之机。
“你的力量尚不足以完全发挥太极图的威能,若以心神之力全面防御,便脱不得身,今日我就耗死你,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孔宣顺手给下方观战的百姓加上隔离防护罩,再与金蝉子、大鹏分三路攻击。
明月也是耗费力量太多,难以继续维持化形模样,果然给众人表演了个变脸,从弱质纤纤的女子化为本来的男人面目,把底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贺寻天在以一对三的中途,分出神念,对凌星传音。
凌星笑了笑,肆无忌惮地吐槽:“你身上的檀香啊。那次在紫芝崖后山,我就想说了,你身上香味浓得令人作呕。话说你这人也挺骚包的,大男人还熏这么浓的香。而且你演技挺烂的,不够敬业,都变成女人了,还在演自己,你都不换个人设的吗,死装。”
贺寻天气得胸口一闷,纵他手握先天至宝太极图,也绝非三个大罗金仙的对手。况且太极图与那混沌钟侧重不同,太极图主打化解攻击,以及惑人入内的绝佳陷阱。但此时再想引三人入图中,已不可能。
若无金翅大鹏在,他以遁术尚能脱身。思及此,贺寻天转头朝大鹏打出张混元一气太清符,接着身化清风急速遁离现场。
大鹏曾经历过凌星瘟定符的厉害,看到那张符咒,本能施展神通想要躲开,然而混元一气太清符仿佛是自带追踪定位功能,锁定了他,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