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交换了一个很像样子的又长又黏糊的吻。
“啊——”陈鹄长舒一口气。
“怎么?”
陈鹄傻笑了几声,只觉得这些天的疲累和烦恼都如透明的肥皂泡一样轻飘飘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又凑上去,轻轻地舔了舔陆云乘的嘴唇,又拿牙齿叼住磨了磨,如愿地看到陆云乘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躲开。
真好。陈鹄想。他的大脑落后于身体体会到想念和依恋的味道。
等到他的手不安分地伸进陆云乘衣服下摆时,却被人一把按住手腕。
“干什么?”陆云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鹄理直气壮道:“你说干什么,小别胜新婚,不懂啊!”
陆云乘勾了勾嘴角:“不懂,我们老年人哪有你们年轻人火力旺。”
“啊……”
“怎么?以为我们老年人记性就这么差?”
陈鹄把头埋在陆云乘肩膀上:“我就说了一遍,你都说多少遍了。”
“不多说几遍我们老……”
陈鹄忍无可忍地堵住陆云乘的嘴。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陈鹄哼唧起来没完,陆云乘用了点力气把他推开:“先去洗澡,洗完澡再说。”
陈鹄愣了一下,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
陆云乘没有回答,直接进了浴室。
没听到回答,陈鹄也没在意。为了节约时间,他去客卫洗了澡。他一向十五分钟解决问题,洗完出来陆云乘那边还在响着哗哗的水声。
陈鹄左等右等,实在饿得难受,只好先下了楼。在学校里他就饿得头昏眼花了,若不是见到陆云乘太兴奋,他都要开始啃书包带了。
陈鹄很快煮了两碗面,没忍住先吃了一碗,又有点心虚,于是切了一些水果摆在盘子里。
陆云乘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鹄把最后一块火龙果送进自己嘴里。
陈鹄有点不自然地说:“……我给你煮了面。”
陆云乘倒是没说什么,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陆云乘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很有气派的样子,只有在家的时候才会完全放松下来,像现在这样穿着宽松的休闲衣,头发柔顺地垂下来。陈鹄喜欢这个暂时将攻击性收敛起来的陆云乘。
褪去了那层冷硬的外壳,陆云乘看起来有些疲倦,眼下泛着青黑。陈鹄有点心疼地走过去,自觉地帮他擦还没干透的头发。
“是不是因为我才这么着急回来?”
陈鹄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要问出来。他又不傻,陆云乘一向理智,做任何事都喜欢按计划执行,很少会突然改变行程。如果不是为了他,不可能这样急着赶回来。
陆云乘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面,看了他一眼:“没有,本来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其实你不回来也没事,学校那边都处理好了,又没什么事。”陈鹄说。其实他也没想明白曹鹏怎么突然就不追究了,但总归事情还是解决了。
陆云乘嗯了一声,又转过头看他脸上的伤:“下次——”
陈鹄连忙举手表态:“下次肯定不打架了。”
陆云乘说:“下次记得躲开脸。”
陈鹄笑着在陆云乘脸上亲了一口,催道:“快点吃好不好?”
“着什么急?”
“当然着急了。”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急切,陈鹄把手从陆云乘的领口伸进去,嘴里嘟囔道,“都多少天了,我不信你不急。”
陆云乘轻笑一声,把筷子放下,仰起脸让陈鹄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他下巴上轻啄。
这次跟刚才不一样,陈鹄吃饱了肚子,陆云乘洗完了澡,俩人越吻越激烈,擦枪走火,确实有点按耐不住了。
陈鹄几乎是用最后的意志力才停了下来,跟陆云乘说要到楼上去。
陆云乘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有点无奈又有点嫌弃地看着他。
陈鹄才二十二岁,但这方面却古板得让人难以相信。除了卧室的床上,陈鹄拒绝在其他任何地方做这事,陆云乘试过在浴室,书房,客厅,甚至餐厅跟陈鹄亲热,但无一例外地每次做到最后关头,陈鹄总能急刹车然后坚持转移阵地到卧室去。
现在的年轻人脸皮都这么薄吗?陆云乘想不明白。
不过看陈鹄一脸忍得难受的样子,倒也挺可爱的。
两人最终还是转移到了楼上。
这么一打岔,两人的节奏反而慢了下来,动作也不像刚才那么激烈。陈鹄到底心疼陆云乘旅途奔波,只做了一次就停了下来。
陆云乘眼下还泛着青黑,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陈鹄从背后抱着陆云乘,给他捏肩捶背的。
就在陆云乘被按得昏昏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