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献祭,还因此牺牲好几个魔修门派。”
墨子钟面露惊讶:“此事影响颇大,赤岛主可是确定?”
赤焰摇头:“倒是并未。”
独孤信喝尽杯中酒,悟明又倒上一杯,“且不说古魔,我观形势,东西几方似皆有魔族踪际,该不是围笼之势吧?”
墨子钟忙说:“目前魔族确实比以往人数多些,但盟城万年传承,面积颇大,他们就算想围也是不能,我今日还与南方的凤羽城传音,两城之间互相补充,不会有问题。”
独孤信看着对方眼睛,确实是真话,但快剑心中的不详之感并未减淡:“如此最好,若真有任何意外,墨城主切记有人方有城啊。”
墨子钟点头:“当然,如此浅显道理,我自是明白。”
三人就各方形势又聊了聊,此处毕竟公开场合,不能谈得过于深入。最终一坛酒下肚,独孤信起身告辞,带着悟明出了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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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巷间,独孤信放缓脚步,一身清冷月光,显得几分闲适。
悟明走在他身后一步,凉风吹过,刚才的酒意又起,他有点留恋酒意下的松弛,不想把酒气逼出去。
“你觉得这城建的怎样?”独孤信开口。
“挺好啊,规划合理,面积广大,各色设施一应俱全。”悟明说。
“是啊,任谁也舍不得轻易放弃。”
悟明脑子里如棉絮一般,不想再去猜测深意:“师父什么意思?”
“近几日,我观城外情形不对,可这盟城内一波波来访者,几乎要让我分身乏术。”独孤信摇摇头,又道:“明日你便带人以修炼为名出城代为探查。切记,万事小心。”
“是。”悟明应着,心下怅然。自独孤信三十年前闭关冲击瓶颈,到出关驻扎盟城,到提亲的乱局,到门派的挑战……两人几乎没有平静相处交谈过,现下又要走了。
“你又走神了。”
悟明抬头,发现独孤信已经停步回身,自己都快撞到他身上了。他没往后退,而是抬眼看去,独孤信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他却觉得没有刚才酒肆里那种冷淡之感。他轻笑出声:“刚才喝了点酒,酒意上头有点熏然。”
独孤信挑挑眉:“你喜欢这酒?”
悟明笑得身形轻颤,几乎抵到他身上,“挺好喝的。可惜,品不出啥相思不相思。何为相思?”
独孤信环上他腰间,略一带,两人身形紧搂在一处,他心里酒意似也浓起来:“入口虽淡后劲大,相思如是。”
悟明摇头不甚明了,转瞬又想起方才的怅然:“你只是为了吩咐离开才把我留下的?”
独孤信笑了:“是啊。你不是一直想走吗?”
这问题太难回答。悟明不语,只看向他的眼睛,他一向最喜欢他眼睛,清晰的,冷锐的,着墨如远山。但他看着自己的时候,远山便聚了浩渺烟波,白云痴醉人间酒。悟明抬手拂过那眉眼线条,自那湖光山色中看自己的倒影。
独孤信握住他的手:“舍不得离开我?”
悟明想不出答案。
独孤信换了一个问法:“舍不得我离开?”
悟明毫不犹豫地点头。
独孤信又想起他之前的怒火中烧,如有所感:“舍不得我死?”
悟明又点头。
独孤信附唇在他嘴角:“这便是相思了。”
这便是相思了?师父唇舌压过来,不容拒绝地扫进嘴中,舔过上颚,在敏感的喉头作乱,又勾住舌头缠搅。嘴中酒味叠加得更浓,悟明在他灵活挑逗下,只觉醉得彻底。他说是就是吧,他已惫懒,不愿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