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剑入魔
色,身上更有黑气不断涌现。两位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快剑入魔了!”也不知是谁先喊出来,众修士纷纷倒退几步,一时无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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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吴公子与任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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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半年多前。独孤信与悟明离开快剑门,名为探查荆棘川,实为游山玩水去也。两人走走停停,也颇为和谐恣意。

    某次行到一座城池,这里是某大派的管辖范围,有守城修士要求陌生修士登记名字和身份。

    轮到两人登记,悟明还在想:登记姓名,会不会暴露身份,影响私下探查?

    那边独孤信已经自报家门:“某姓吴,单字一个名。吴名。散修。”

    悟明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不容他多想,那守城修士转而问他:“你叫什么?”

    师父占了自己的名字,那自己叫啥?独孤信也在看他,眼中兴味十足。悟明下意识答道:“任,我姓任,任言。也是散修。”

    独孤信低头,唇边漾出一抹笑意。

    悟明心中窘迫——交换名字……总觉得是某种隐秘的牵绊和相守的承诺。

    以日月为尺素*,凭剑意画春秋。

    这名字便自此沿用下来。此后很多年,很多次,每当两人需要掩藏身份,都会化名“吴名”和“任言”。

    .

    人间城镇。

    上元节将到,街道边有卖各种节庆吃食,花灯,傩祭面具等等不一。

    吴公子在前,任公子跟随其后。经过互相换名字的事情,吴公子此时心情颇佳,见到什么有趣物件便跟任公子轻语交流几句,显出几分温暖和煦。

    两人皆是白衣,风神俊朗。偶有姑娘妇人会聚精来看,经过后还笑语不止。

    任公子原还细听他所言,逐渐发现周围人观窥之态。那欣赏目光让他想起自己处境,与那盼君倾顾有甚么分别?

    吴公子不经意间注意到任公子正留心周围女子,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两个结伴的小姑娘。她们对上自己的眼神,羞涩一笑,携手跑开——任公子表情更难看了。

    吴公子眼眸微闪——这是醋了?

    任公子发现他不走了,也连忙停步。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他为何这么高兴?任公子有点懵。

    吴公子扭头走向一个摊子,卖的是鬼面面具。他随手拿下一个,转身递给他:“带上。”

    “我带?”任公子没接过面具,他有点不确定。

    吴公子点头:“你看周围姑娘看到你,春心萌动的样子,实在太过招摇。”

    招蜂引蝶的帽子也能扣自己脑袋上?任公子嘴角一抽:“招引目光的是我吗?”

    “难不成是我?”

    “是的。”

    吴公子手指轻抚面具边缘,声音不紧不慢:“原来在你眼里,我如此惹人欢喜。”

    话是没错,但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任公子思忖,左右无法应答。

    吴公子抬手,把面具带到自己脸上,一张凶煞面具上,眼神清亮愉悦。他随手又递过一个面具给对方:“我眼里,你亦如是。”

    任公子接过面具,只觉面具手感微热,那热度似乎传的很快,转眼就要袭上面庞。他匆忙带上面具遮掩。

    两人并肩前行,还带着不合时宜的面具,看来的眼神不减反增。

    任公子恹恹地摘下面具:“别带了吧。”

    吴公子不语,沉思片刻:“唉,原来只身形也是这般引人注目啊。”

    “……”任公子面上竭力控制表情,心里拼命腹诽他的脸皮厚度。

    “这可如何是好?”吴公子不等他搭话,便自答道:“也只能拴上链子,关起来,不给旁人看了。”

    他忽地侧身凑到他面前:“想关着我吗?”

    那声音压在耳边,似一根铮铮的弦,蓦然拨动心肺。抬眼望去,一张狰狞面具下,他斜飞的眼角夹杂放纵的快意。任公子果断摇头:“不想。”

    “那你亏了。”吴公子直起腰背,转身同时飘来一句:“我可想关你很多次了。”

    .

    吴公子缓步而行,肩背平直,腰线收成利落的弧度。

    任公子目光凝在那腰间衣服褶皱上,谬想狂驰:关着他?锁上脖颈,栓住四肢?彻黑的屋子里他只能狼狈坐着……便再不能高高在上,嚣张恣意了。届时他会什么表情?会恐惧吗?会愤怒吗?会脆弱吗?恐怕不会,他一定嘲讽枷锁,满眼阴鸷狠厉,让人更想……

    他猛地甩甩头,心下一阵恼火,怎地被一句话勾得如此胡思乱想?师父没拿鞭子,依然凌虐般触目惊心。

    吴公子越走越远,任公子深吸口气,又迈步追上去。

    ------小剧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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