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法环有什么用吗?”床上人突然开口,正有些心猿意马的悟明吓了一跳。
“除了能控制你的欲求外,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欲求。”独孤信解释到。
悟明脸色瞬间红透,他下意识并起腿,掩饰腿间鼓胀的器官,然而那法环的存在如此鲜明——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过来。”独孤信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和诱惑。
悟明心跳漏了一拍。
半晌后。
独孤信转过身形,看向坐在自己床边的身影。
这个情景,他真是设想过很多遍——每个设想里都包含不止一种惩罚对方的方式,惩他的无意,罚他的不开窍……可当这情景真实发生时,他只是把人拉进怀里,封住唇舌,仔细温存。
这是离开山内密室后两人第一次接触,悟明原以为自己会很难接受——毕竟被囚禁之时,他们几乎剥离一切身份外物,只是两个人——而脱离石室后,“师父”的身份便鲜明起来。这是□□,是不对的,然而这份禁忌却似乎加剧了刺激。白天还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师父,此刻热情专注,用完全不同的面孔挑动。悟明怨恨而投入,又限于法环被压制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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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悟明醒来时,独孤信正坐在窗前桌边,他仅着中衣,头发柔顺地披散身上——师父不擅长扎头发,或者说他不擅长一切生活琐事。他被人伺候得理所当然、习以为常。
他衣领敞开的颈侧有一处昨晚忘情时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本应该羞恼的,悟明却莫名移不开眼。熹微晨光洒在独孤信脸上身上,镀了一圈光晕,显得很柔和。悟明又想起密室里那个温暖的笑容,如果他当真没下药,那自己纯粹是被那笑容惑乱了心智。
千年冰封,一笑春山。
窗边人脸孔被晨光切割得棱角分明,鼻梁挺直,眉眼清晰凌厉,嘴唇却红润饱满。以往悟明只觉得师父俊朗冷漠,如今多了心思,才发觉那冷冽下还包裹着欲念——太犯规了。
“好看么?”独孤信的声音打断悟明思路。
偷看被逮,悟明一阵尴尬:“我、我刚醒。”
独孤信挑挑眉,没戳破他:“过来梳栉。”
悟明爬起来穿好衣服,站到身后给他梳理头发,发丝根根柔韧,漆黑光亮,捞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把好头发。
头发梳理好后,才发现他脖子上的咬痕位置确实有些高,衣服是遮不住的,这可咋办?
独孤信在镜子里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啧,这要是被人看到,再想到昨晚你在我房里住……”
“值夜!”悟明脱口而出,大声强调,“那叫‘值夜’!”什么叫在他房里住?
独孤信一脸揶揄:“胆儿肥了啊,敢跟我这儿大小声。”
悟明咬唇不语。
独孤信不再逗他,拿起一块玉简递过去:“这次荆棘川试练,你要留意这些材料,尽量收集齐全,以便提升法剑等级。”
悟明惊讶:“荆棘川不是让五师妹去吗?”
“你在门内选拔赛取胜,自然就可以去了。”
悟明有些不确定:“门内高手如云,我未必能得第一啊。”
独孤信脸色不悦起来:“你可是刚刚挑战过‘快剑’的,怎么这般泄气。”
那能算正经挑战么?悟明腹诽,明明是他为着私欲铺路,若没有挑战——“咚!”一声,独孤信一个脑瓜崩弹到他脑门上,非常清脆。
“啊!”悟明捂住面门,痛得头皮一紧。
“跟你说修为剑术呢,别七想八想的。”独孤信训教。
悟明顶着一个肿包开口:“没乱想,只是那是师父执意让我挑战的。”
独孤信坦荡开口:“要你挑战,一则,心结难解,我不想再等;二则,你有资格挑战。吾等既然仗剑修道,便理应凭剑术决胜败、定因果。”
这番因果论真是逻辑感人,但悟明能理解,独孤信一贯主张强者为尊——他赢了,理所应当享用“胜利果实”。
独孤信继续说:“你虽输了,不过半招之差。以五层剑境来说,算很不错了。”
悟明自打拜入快剑门,这几十年来,都在拼命努力以获得独孤信认可。会被如此直白地夸奖,放以前是不敢想象的,这一刻他几乎有些激动起来,但随之又下意识自我怀疑:“师父是真这么想,还是……在换种方式对我好?”
独孤信简直要气笑,作势抬手抽他,悟明不敢挡,条件反射般闭眼侧头。
巴掌终究还是没抽过来,只有手指在自己脑门的肿包上戳两下。悟明听见他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