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手:“当然没有,我是说,如果沐浴用伺候,不定多少规矩呢。”

    古岱山点头:“也对。唉,师父还是对你满意,大概你比较心细。”

    悟明苦笑:“也不是好事吧,谁想每天对着屏风打坐啊。”

    “什么屏风?”古岱山再次不明所以。

    “就是师父房里的山水屏风啊。”

    古岱山疑惑:“在外间休息,你为啥会对着师父房内的屏风打坐啊?”

    悟明又一摆手:“我是说,师父每晚对着屏风打坐,想想这也是挺枯燥的。”

    古岱山拧眉:“你咋知道师父晚上怎么休息的?”

    悟明又笑:“乱猜的,我随口一说。来来,喝茶啊。”

    “哦。”他喝口茶,还是觉得这话有点奇怪,悟明却又聊起修炼心得,古岱山是修炼狂,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走了。

    .

    隔天。

    师兄弟几个借口准备选拔赛,都开始闭门不出。值夜这差事最终又落回悟明头上。

    依照之前规矩,收拾房间,整理床铺,替独孤信宽衣解带,伺候沐浴,擦身,伺候上床。

    今晚独孤信显然不想打坐修习,悟明又坐在他床边,开始给他捶腿。

    “问清楚了?”安静一晚上的独孤信突然开口。

    悟明身形一顿:“什么?”

    独孤信倚在床头,自顾自说下去:“列凌心细,段祥话多,你应该问的是古岱山,他比较好糊弄。”

    悟明咬唇,不想搭话。

    独孤信就默默看着他,青年略显清瘦,额前发丝挡住温润眉眼,皮肤近乎苍白,唇色淡红,唇角内勾——没表情时也仿佛浅笑,脖颈修长,连着锁骨的阴影清晰。

    悟明感到气氛有变,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生生被烫了一下。

    “这个画面,”独孤信手指比划一下眼前情景,“我看了太多次。每次我都在想,我都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他为什么就是不开窍呢?”

    悟明感觉为难时候,总是习惯性咬下唇。此时,他唇瓣又在齿间咬出洇红,在苍白肤色上,仿佛雪上落梅。灯下又添三分色,独孤信觉得视线有点移不开。

    悟明开口:“我以为值夜都这样的。”

    独孤信笑出声:“倒是我的错了。”

    悟明也笑了:“是弟子错。我不该愚钝如斯,我不该尊师重道,我不该入快剑,我就不该碰见你!当时那帮人把我打死便好,何故累‘快剑’犯戒!?”

    见他越说越激动,独孤信坐直身,正色道:“你怨我。是怨我动情?怨我手段?还是怨我有违师道?”

    悟明气急反问:“你身为‘快剑’动情难道没错?你强加于我难道没错?这是哪门子师道?”

    “好。”独孤信点点头:“明日我就向门派自请裁决,这‘快剑’和‘门主’我都不干了。你觉得我不配为师,我替你引荐其他师承。太上长老如何?他为人公正谦和,正适合你。”

    悟明怔住,半晌才道:“……你认真的?”

    独孤信挑眉:“你觉得我做不出来?”

    他什么做不出来啊?这是要让整个门派彻底乱套啊,悟明觉得有几分莫名荒诞:“你拿快剑来逼我?你居然拿自己的门派来要挟我?”

    独孤信:“你连修道都不想修了,还在乎门派做甚?”

    悟明发现自己的心思又被他看透了,一时无言以对。

    独孤信叹口气,放缓语气:“此番便是我诸事皆错,只一点——‘动情’真是错的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无欲。抛开一切身份不论,你我身边皆无人,我动心索求,有错吗?”

    这说辞真是把诡辩发挥到极致,悟明嘲讽:“身份抛得开吗?你强迫手段也算追求?”

    独孤信唇角缓慢勾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长:“每个人的需求都不一样……”

    悟明还没明白这句什么意思,独孤信又换言道:“至于身份,我不在乎,自然就抛得开。不如按我说的办,咱们重新来过?”

    悟明憋气,半天才怼出一句:“我不愿意。我担不起快剑门祸乱之责。”

    独孤信声音一沉:“既然你还在乎,那就麻烦想清楚点——修道一途,你走还是不走?别给我整出一副犹犹豫豫,要死赖活的样。若需我把你逐出师门,直言便是,于我倒还方便了。”

    悟明心中羞恼,一时竟找不出话回应。

    该说的都说完,独孤信又放松身形靠回床头,转言道:“修仙界强者为尊,若哪一日你强过我,自然就自由了。”他想想又补充到,“说不定,届时是我任打任罚。”

    悟明心里明白,想超越独孤信谈何容易,可除此之外,还有何路可行?

    独孤信见他不语,吩咐道:“没话说就出去吧。”

    悟明抬眼看他一眼,起身走到屋内屏风外坐塌上打坐。

    独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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