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站定,半晌回身:“也许我嚣张恣意太久,天道有意刁难,便遣你来做我的‘桃花劫’?天道难违,劫难解,某只能认命。”
悟明险些信念崩碎:他嘴里一直这么没正形的吗?说一不二的师父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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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灵泉中。
悟明趴在池边眼睑半阖,显出几分慵懒,独孤信撩水洗他的头发。
水声中,悟明说道:“你以前是与女修双修的。”
独孤信闻言头微跳,没搭话。
悟明又道:“不对,也有男修……我记得还有一对龙凤胎是不是?”
独孤信还是没说话,继续往他头上撩水。
悟明扭回头看他:“男人女人你都喜欢?”
“我都不喜欢。”独孤信手里的水顺着指缝流走,他侧身靠在池边,光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开阔。
悟明直勾勾盯着他,满目不信任。
“男人,女人,只是皮囊而已。他们与我有求,我则想疏解心结。可惜啊——心中饕餮始终无法酣足。”他撩水到对方头顶,水流顺着头发滑下,流过肩膀脊背,“它不满足啊,一直在叫嚣。叫嚣着想要你。”独孤低头吻在对方肩膀,转眼吸允出一个红印,“如今,它终于安静了。”
悟明不知该信几分,又觉得这番爱欲实在来得没有缘由——自己眉目平淡,身形中等,性格也不出挑,就连修炼资质都跟独孤信无法相提并论:“为什么啊?你到底看上我哪里?”
“都看上了,你在我眼里,无有不好。”独孤信理所当然地说,他继续撩水,越洗越往下。
悟明知道这话题又进行不下去了。
独孤信抓着他头发按压在池边,将手臂连带身体死死箍住,野兽一样咬着他后颈。他也许能试着在平时温柔下来,但是这时一直是粗暴的掠夺者,毫不掩饰地控制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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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
独孤信来的格外晚。
没有时间参照,悟明说不清他到底迟到多久,反正他已经吃光了所有能吃的东西,开始喝池子里的水。
就在他怀疑自己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修士时,独孤信来了。
“来迟了,吃些东西吧?”
悟明狼吞虎咽吃光所有东西才抬眼看他。他身上还是干净的白衣,虽然看上去一尘不染,但就是能感觉到一股血腥之意。
“出了何事?”
“幽月派柯老鬼来挑战。”独孤信略带不屑。
悟明惊诧:“幽月派的掌门!?他不是已经结婴?比你还高一层?”
“那又怎样,他输了。”
“幽月派不是一直守正不阿?怎么会突然做这种高阶向低阶挑战的事。”该是独孤信又把人逼急了吧。
“守正个屁!一脑子男盗女娼,伪君子一个。还想通过门下弟子窥我心法,蠢得可笑。”独孤信不屑。
“门下弟子……那对龙凤胎?”悟明依稀记起,那眉目相似、面孔绝美的一对男女,好像是幽月派过来问学的,也不知怎么就问到“快剑”屋里去了。
独孤信一噤,立马转移话题:“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他欲探查不成,还被我套出秘辛,这才恼羞成怒现出原型。直到结婴才敢来挑衅,无非是觉得有了把握。哼,任他如何布置得万无一失,管教他满盘皆输。”
悟明想到两人的等级差距:“你受伤了?”
独孤信耸耸肩:“有一点。耽误些时间,饿坏了吧?”
悟明皱眉:“点?一阶差异,足以有压制效果。”
独孤信唇角带笑:“这么担心我啊?”
“当然。”悟明看着他因为这答案眉眼一亮,才补上后半句,“你是我师父,也是我门‘快剑’。”
独孤信表情凝固,半晌才开口:“今天与你倒是有个极好消息。”
“什么?”
“法器炼制完成了。”
悟明一愣,他说的法器,是带上就可以——他可以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也显然没到一个月那么长吧?
独孤信从储物镯里唤出一个银色圆环,银光含蓄,不太惹眼,一时间没认出什么材质。
悟明接过来:“指环?”这环圈有点大啊。
独孤信摇摇头,意有所指:“带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