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程叙僵硬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环住她，花臂上的纹身贴因为汗水已经卷边。他身上的薄荷香气里混着航空燃油和便利店三明治的味道，却比任何昂贵香水都让她安心。

    "笨蛋。"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你知不知道，你穿着两只不同袜子冲进图书馆的样子..."

    量子突然跳到两人之间，爪子拍在程叙脸上。月光下，阮昭看清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这哪是什么霸道总裁，分明是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

    "我纹坏了。"程叙突然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那个惨不忍睹的"R.Z."，"本来想纹个帅气的花体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针太疼了..."

    阮昭的指尖抚上他的腰间，感受到皮肤下微微的颤抖。这个在镜头前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在她掌心下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帮你补纹。"她轻声说，从抽屉里拿出纹身笔，"就在这里，纹个量子的小爪印。"

    月光静静流淌。程叙乖乖趴在沙发上，黑色碎发垂落额前。当纹身笔的微痛传来时，他悄悄抓住了阮昭的衣角，像个害怕打针却强装勇敢的男孩。

    而在八千公里外的深圳，量子科技的服务器依然在深夜运转。数据库里静静躺着一条新增记录："10月21日03:17，用户CX新增纹身：R.Z.&量子爪印。备注：再也不自己乱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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