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的恶鬼
    入夜,人群又汇聚到祭祀广场

    寻苍被绑在十字架上,和处于祭台最左端的一群武士遥遥相对,十四个孩子跪在中央。

    神乐又响了起来。

    颂祷声里是对异教徒的诅咒。

    法器引领迷路的信徒回到神明身边。

    冬天太过寒冷,浇到寻苍身上的油换成了酒。

    少年们鱼贯走进神庙内,寻苍平静地感受着身上的衣服被酒水浸透,另一端的实弥已经隐隐握住刀柄,蓄势待发。

    点火的程序自然是需要神官大人亲自来执行,以显示信徒的诚心。

    “你害怕吗,后悔吗?”神官轻声问,手掌轻覆在寻苍发顶,就好像一位慈爱的父亲,“哦,外邦来的孩子,赎罪吧,神主会原谅你的,在火焰中……”

    “是吗?别傻了。”寻苍大笑起来,落下的火炬在笑声中点燃了木柴堆,猛然升腾的红焰同样在她眼中疯狂地燃烧,“我可是烧不死的女巫的后代!”

    神庙内乍响女人尖利的惨叫。

    神官回头的瞬间被寻苍一脚踢翻在地,她早就解开了绳索。

    白发的剑土已经化做狂风冲入神庙之内。

    身上依旧燃着火的寻苍闪现在祭台边,一把扼住想要冲进去的清原城主的手:“别着急嘛,你不期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么……”

    话音刚落,实弥已经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她拖到了祭台中央。

    “浅森你没烧伤吧?”实弥十分紧张地看向寻苍。

    “我可是把队服穿在袍子里了。”寻苍走近,掐住“神主大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露出染血的獠牙,“实弥别忘了它是防火的。”

    人群中惊惧的声音一波一波传开。

    “都给我闭嘴!”实弥的吼声震住了在场的人,“好好给我看着你们供奉的是什么渣滓!”

    下弦之肆的脖子上赫然插着苦无,本就青白的脸因为中毒透出诡异的紫色血管,在两位柱的压制下像濒死的鱼一样扑腾着。

    “那、那就是神主大人吗?”

    “不可能!神明怎么可能被凡人压制?!”

    “她穿的和神像上完全一模一样啊!”

    “这个西洋人和白头发的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啊?!”

    十四个少年陆续从神殿中走出,为首的名为雄的孩子脸上有一条极长的伤口,身上血迹斑斑,但眼神却极为坚定透亮。

    “看来几十年安安稳稳吃祭品的日子让你有点放松警惕了是不是?”寻苍在下肆的耳边嘲讽道。

    “毒效马上就过了,我要把你们这两个可恶的猎鬼人和全城的百姓全都撕碎吃光!”零余子又是愤怒又是懊悔,为自己的霉运大为光火。

    “喂喂,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再放狠活啊!”实弥的刀又抵近几分,零余子恐惧又坚难地低头看向那把刀。

    惡鬼滅殺

    刀身上清清楚楚地刻着

    “你不会以为过了毒效你就挣脱得了我们的禁锢了吧?”寻苍的声音转冷,零余子猛得仰起脸,看见她队服上金色的纽扣。

    “不可能!鬼杀队怎么可能会派两个柱来?!明明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把你的疑惑留到地狱去慢慢想吧。”是实弥的冷笑。

    “她不是神,她是吃人的恶鬼!”雄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指着零余子喊到,眼眶通红,“那间房间里全都是人的头骨!”

    “危言耸听,那些都是供奉给神主大人的孩子。”被寻苍端翻的神官狼狈地站起身,声音依旧威严,“现在是显示你们忠诚的时候了,把他们送入地狱。”

    没有人理睬他

    “被你们看作绝症的疾病实则可以被简单的药物治愈。”寻苍走到祭祀台边缘,低头看向脸上写满迷茫恐惧的稚内町民众。

    “你们不知道早就已经有机械化的捕鱼设备,一次的捕获抵过你们半年的努力。这只恶鬼把你们当作牲畜圈养,神官和城主榨光你们最后一丝价值……”

    “清醒一点啊!幸福不是求神求来的!”

    !! !

    “浅森!”实弥的吼声伴着金属落地的哐啷声。

    神官以惊人的速度扑到实弥背后,死命抱住他,手臂被日轮刀划得鲜血淋漓。

    光之呼吸·柒之型——瞬

    “该死。”

    型在刹那解除,寻苍后倒一把抱住被零余子推下祭台的雄,后背着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实弥一个手刀砍晕神官。

    “让所有人都回家,把门窗都锁上。”寻苍扶起雄回头冲清原信也喊,“再耍花招就把你千刀万剐!”

    “我有自知之明。”清原信也谈漠地看了她一眼。

    “是血鬼术,”实弥单膝跪地,眼前祭祀所用泼了满地水凝成尖利冰刺,“逃跑的本事倒挺高明,我们追!”

    两个人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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