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苍坐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阳台上,拿着一杯加满冰块的梅子汽水,“现在我也勉强算得上是前辈了。喂!实弥!慢点喝啊!”
白发的剑土抹了抹嘴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我还是最喜欢你做的咸柠檬汽水。”他双手枕在脑后,“这次会有两个甲级成为柱吧,蝴蝶和甘露寺?”
“这样一来鬼杀队就集齐九柱了!”寻苍撑着下巴,看向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的实弥,他白色的头发反射着强烈的阳光,简直刺眼。
“你别想着又动我的头发,浅森。”实弥闭着眼睛,但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寻苍不怀好意的视线。
”可是杏寿郎和义勇都会让我摸头发。”寻苍毫不在意地继续伸手。
“你说什么?!”实弥一个翻身猛得坐起来,“炼狱也就算了,富冈那个家伙居然和你这么亲密吗?!”
“别激动……”寻苍做安抚状,实弥差点把桌子掀翻,“只是义勇脾气好而已,上次我告诉他怎么做鲑鱼萝卜更加好吃,他就同意了。”
“那个面无表情又自以为是的家伙怎么会莫名其妙和你搭话啊?!”
“其实是我去找他的,义勇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其实他也很想融入大家,只是不太会说话罢了。”寻苍无奈地解释道,“毕竟我们都是同伴。”
“你……”实弥语塞,“就算是这样好了!你干吗替他说话?”
寻苍笑了起来:“实弥是在害怕义勇抢走自己的朋友吗?”
“我只是单纯讨厌他!”实弥忿忿地看向寻苍,“你少自作多情!”
“好好好,绝对是我自作多情,”寻苍笑眯眯地凑近他,“可是对我来说,实弥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肯定一点都不想他被抢走。”
“谁是你朋友了?”实弥伸手把她推开,但到底没敢太用力,于是寻苍顺利地揉到了他柔软的白发。
“满意了没有?满意了赶紧给我松开!浅森,你听见没有?”
寻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实弥身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慢慢梳理着他的头发。
实弥无意识地偏了偏头:“我和你刚说的一样。”他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吵哑,手指轻轻摩挲着木地板。
“嗯……”寻苍好笑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吐息尽数落在实弥耳边,烫得他耳尖通红,“我刚才可说了不少话,实弥指哪一句?”
“明知故问!”实弥气恼地扣住寻苍的手腕,拾起地上的日轮刀,“走了,我晚上有任务。”
一半个月以后,柱合会议结束后
众柱在采阳居酒屋的大隔间里。
“诸位,如今鬼杀队已经聚齐九柱,往后的猎鬼之途,愿与各位共勉。”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声音沉稳。
“恭喜甘露寺和蝴蝶华丽地成为恋柱和虫柱。”宇髓天元已经给每一位柱都倒上清酒。
“干杯!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
鉴于晚上还有任务,众柱都非常克制地只喝了一两杯,大部分精力都集中于消灭寻苍提供的丰富料理上。
“忍酱,你不能只吃这些啊!”寻苍把忍面前的生姜佃煮和白米饭给撤掉,换上一份海陆煎烤和胡萝卜蛋糕,“监督病人要营养均衡的同时也要以身作则嘛!”
蜜璃和杏寿郎在比赛谁先吃完十个金枪鱼饭团,小芭内在劝他们慢点别噎着。寻苍给他塞了一堆打包好的点心让他带回宅邸。
实弥单手撑头往嘴里扔了几颗鱼皮花生,义勇拿着刀叉动作别扭地切牛排。行冥倒了一杯茶,轻呷一口后露出赞许的表情。
————团建结束后————
“喂,浅森。”实弥走出大门后又折了回来,把一个锦盒放到桌上,“送你的。”
“啊,正好。那句话怎么说的?礼尚往来。”寻苍的眸子弯了起来,转身回房间拿出礼盒,“祝实弥……嗯……夏日快乐!”
“你也一样。”实弥接过礼物的时候碰到了寻苍的手指,吓了一跳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冲寻苍摆摆手,“出任务别掉以轻心。”
寻花的礼物是一块怀表,实弥没认出来上面的镂空雕花是什么东西。“外国货吗?”他嘀咕了一声,拉着怀表的银链研究起来。
——晚上 浅森寻苍猎鬼回来之后——
“岩胜先生,又见面了。”这次寻苍腰间别着还沾染着鬼血的日轮刀,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黑死牟的目光扫过她,开口问道:“猎鬼人么……你的刀法……又精进了……”他今日依然没有带武器,端坐在桌前缓缓呷茶。
“看来我们的组织在民间还是挺有名的。”寻苍卸下了刀,“可惜今日寻苍身上沾染了血腥,无法用茶道来招待先生了。”
“无妨……”黑死牟放下杯子,“寻苍小姐……使用何种呼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