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硕后不找工作,只创业。他爸在惯孩子这块也是出了名的。隔一阵子,就给李珏投资个千八百万的,开店创业。
连续失败三次后,第四次竟然成功了。
孩子终于有了固定收入,给他老爸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奖励好几辆车。这下李珏更是无法无天了。每天任务就是睡到自然醒,装模做样地到总店视察一圈,晚上就和其他二世祖跑到盘山公路上飙车。他爸一看场地那么危险,当场大义灭亲,给赛车小团队举报了。李珏至今还蒙在鼓里,没车玩,只能出来找其他乐子。他不抽烟不喝酒,对女人也不感兴趣。接起许瞾求助电话的时候,他高兴不得了。
车上,李珏说个不停,“我现在倒是挺好奇,你们那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能让他们三个同时看上。”
禾月没说话,望向窗外。
许曌看着她。
李珏除了吃喝玩乐,还擅长自言自语,“你说那三个身边什么样的可人没有。怎么的非要你朋友不可?”
他语气一顿,给听众留出回答的间隙。
无人应声。
他接着说道:“我也缺个品牌代言人,你们回头给我推一个呗。”
“你做哪方面的生意?”聊起生意,禾月也没那么困了。
“零售。”李珏漫不经心地说,“品牌在国内的门店数量有529家。明年准备全面升级品牌,先和亚洲国家合作,一步步实现全球化。”
禾月感慨道:“你这么厉害!”
“有吗?做起来没什么意思。”
李珏做生意这几年完全是当真人版模拟经营游戏玩的。看到流进账户里的钱,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这些钱还没有他的零花钱多,赚起来实在没什么成就感。
“财大气粗。”普通人赚钱是想变得有钱,有钱到一定程度的人继续赚钱,是想要成就感。
禾月恨不得现在就拿出电脑,筛选出合适的代言人,拟合同签约。
“到了。”李珏和沈家的私生子—沈耀,年龄相近,关系很密切,熟门熟路地驾车驶入专属停车位。
得知他们会来,沈耀一直站在地下车库等待。待那辆亮眼的跑车停稳,他跑上前,拉开车门,冻红的手来回搓着,“李珏,跟我来。”
“嘶。”这里温度很低,拉开车门的瞬间,李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擤着鼻子问,“你家车库温度搞这么低干嘛?”
“你哥呢?”
沈耀说:“在睡觉。”
李珏说:“我找他有事。”
沈耀看了他们一会儿,闷声不响地走在前面带路。
将人领进客厅,他又忙活着端茶送水,“你们先喝水,我已经让李阿姨去叫我哥了。”
沈哲担心那几只“老狐狸”惦记他的地皮,昨晚想法子想到半夜才睡。被保姆拍门吵醒,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气,站在楼梯抛出手里的枕头,精准地砸到沈耀脸上。
“沈哲,你不要在这里发疯。”
兄弟两扭打到一块。
禾月转过头,看着楼上的牛源,语气里带有不容拒绝的狠劲,“跟我回去。”
牛源穿着睡衣,脸上没有一点生气。径直越过沈哲,走向禾月。
“你站住!”沈哲像个被抢夺心爱玩具的小孩,紧张兮兮的。他牢牢抓住牛源的手臂,不肯松开。
牛源有些无奈,回过头,冲着他说:“我就和她说两句话。”
两人挪步到院子。
牛源涣散的目光在竹林上起起伏伏,“我不和你走了。”
声音轻极了。
禾月听后却像是被打一记闷棍,大声质问:“你和沈哲那样的变态待在一起有什么好处?他整天把你关在家里,等到你和社会脱节的那天,他又厌弃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凡事都有代价。”牛源说着,眸底浓郁的忧伤在月光照耀下始终都化不开,“不管我当时的选择是对是错,反正我妈是活下来了,现在该我留在这里赎罪。”
“赎罪?”
禾月不知道他何罪之有。
牛源仰起头,猛吸一口冷气,眼中闪烁着细碎的泪,“禾月,我希望你遇到幸福并且有抓住它的勇气。”
“你怎么……”
禾月还想说什么。
牛源不想听,擦干眼泪,毅然决然地从她身边离开。
他本质上是个本分封建的人,已经被沈哲驯化了。离开沈哲他也没办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娶妻生子,无法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费尽关系想要救你,你都不愿意试一下!”禾月解不开他的心结,只能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