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香气仿佛还滞留在空气中,却早已变了味道。
傅景琛那张阳光帅气的脸,此刻写满了手足无措,像一只大型犬做错了事,委屈巴巴地看着主人。
沈婉溪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消失的方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等会儿再说。”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得谈谈……*她*的事。”
傅景琛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和沈婉溪之间的小火苗,可能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浇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起初,沈婉溪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她相信傅景琛的人品。
但是,流言蜚语这种东西,就像瘟疫一样,传播速度快得惊人。
“你们听说了吗?沈婉溪和傅景琛在一起,根本就是图他的钱!”
“就是,她那么优秀,傅景琛就是个学渣,要不是看中了他的家世,怎么可能在一起?”
“啧啧,这年头,学霸也开始走捷径了啊!”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沈婉溪的心上。
她试图不去理会,但那些鄙夷的目光,却像芒刺在背,让她如坐针毡。
更让她难过的是,那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煞有介事地拿出了一些所谓的“证据”,说沈婉溪经常出入高档场所,还和一些富家子弟有说有笑。
谣言这种东西,三人成虎。
原本单纯的校园,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漩涡,将沈婉溪卷入其中。
这天中午,沈婉溪独自一人在食堂吃饭,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感到窒息。
她低着头,拼命地往嘴里塞着饭,却食不知味。
“婉溪,你没事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婉溪抬起头,看到陆知遥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陆知遥是沈婉溪最好的朋友,性格洒脱仗义,看不惯任何不公平的事情。
看到沈婉溪如此落寞,她顿时火冒三丈。
“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造谣也不打草稿,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陆知遥愤愤不平地说。
沈婉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个屁!”陆知遥忍不住爆了粗口,“现在是网络时代,谣言传得比病毒还快,等你清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沈婉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放心,包在老娘身上!”陆知遥拍了拍胸脯,一副侠女的模样,“敢欺负我的姐妹,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的几天,陆知遥开始了她的“侦查”行动。
她像一个特工一样,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收集着关于谣言的线索。
她发现,这些谣言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了两个人:裴星遥和刘学姐。
裴星遥,傅景琛的爱慕者,一直对沈婉溪怀恨在心。
刘学姐,一个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不良学姐,向来以欺负弱小为乐。
陆知遥觉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为了查明真相,陆知遥开始暗中观察裴星遥和刘学姐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这两人经常偷偷摸摸地在一些隐蔽的角落里见面,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么。
这天下午,陆知遥躲在图书馆后面的假山后面,偷偷地观察着裴星遥和刘学姐。
“星遥,你确定这样能行吗?要是被傅景琛知道了,我们可就完蛋了!”刘学姐的声音有些担忧。
“放心吧,学姐!”裴星遥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只要把沈婉溪搞臭了,傅景琛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可是……那些‘证据’都是我们伪造的,万一被拆穿了……”
“不会的!”裴星遥打断了刘学姐的话,“只要我们死不承认,谁能拿我们怎么样?”
“再说了,就算被拆穿了,大不了我们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反正你已经毕业了,学校也管不了你!”
“你……”刘学姐顿时语塞,她没想到,裴星遥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想把她当成替罪羊。
“学姐,你放心,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裴星遥连忙安慰道,语气充满了诱惑。
“真的?”刘学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当然是真的!”裴星遥笑着说,“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有钱的客户,保证你吃香喝辣!”
听到这里,陆知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