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鹿像景侯苦皮肉
起什么风雨。

    这样的求见方式往常只有紧急军情才用,眼下没处打仗,忠瑞侯府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姜孚停了停笔。

    “让他直接过来。……不,你去宫门接他。”

    “是。”

    安芰见如此大架势,更是担忧,快步出去找人了。

    杨驻景走的很快,入门跪得也毫不犹豫,咣地一声就伏在地上了。

    他磕了头才问安,随后像突然哑巴了,只把怀里的东西双手递上。

    姜孚打量着,见他额头大块乌青,右脸红肿着,划着两道指甲痕,不知是遭过多大罪。

    “起来,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姜孚令他起,他也不动。

    安芰心惊胆战地接过那卷轴,在皇帝面前缓缓展开,那神像似的图画渐渐完全现出来。

    姜孚只看了一眼,就全清楚了:

    “文州慈英太子像,对么?”

    他瞥向已经抖如筛糠的安芰,显然后者对画上这人也有些认识。

    “朕的好表弟啊……怎么给朕带这种伴手礼?”

    他说着玩笑话,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如此,冷的像是在数九寒天镇过。

    杨驻景感到头顶有视线一寸寸扫过,把半刻拉的有半辈子那么长。

    他后背的藤条印又火辣辣疼起来。

    良久上面抛下一句话来。

    “安芰,把朕的表弟拉起来赐个座位。”

    “念在母后份上,暂信忠瑞侯府是冤枉的。然后……”

    杨驻景仍死死粘在地上,姜孚又看一眼,不再管他了。

    “然后去披香苑请人。”

    姜孚捏了捏眉心,又看了一眼画像上那鹿。

    翠叶盈绿,红帛灵巧,画中人对杨府三代人笑过了,现在又对着他笑。

    淡然自在,像是要从尘世间超脱。

    ……

    若他没记错的话,杨家之所以崛起,还与这人有些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