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懂看着蚊子的嘴穿过衣服布料,狠狠吻你一口的救赎感吗?
反正柯棋不懂,也根本不想懂。
她看着柳宵,为什么对方就一点儿都不招蚊子啊?
魏琼月也是睡着睡着随时伸手出来扇蚊子,但柳宵就像个雕塑,躺下去的时候是什么姿势现在就还是什么姿势。
蚊子根本不咬她,甚至都不往她那边飞。
柯棋悄悄往柳宵身边挪了挪,希望对方的神奇特质也能帮自己免受蚊子的侵害。
紧贴着柳宵捱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困得不行了,头止不住一栽一栽的打瞌睡。
刷啦——
非常短促的一声,有人起身了。
柳宵安静的睁开眼看着声源处,是那边三个人里有人起夜。
而柯棋,柳宵瞄了一眼,对方已经靠着她的肩膀睡着,柳宵轻轻拍拍柯棋,“醒醒。”
柯棋是守夜困得不行没控制住才打了个盹儿,被柳宵一拍马上清醒过来,正当她要开口时柳宵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心中顿时了然,抬手轻轻摇醒魏琼月。
柳宵给两人使了个眼色,用极低的声音道:“那胖光头没安好心,待会儿肯定会到我们这边来偷东西,你们照常装睡,其他的我来解决。”
大半夜不适合奔逃,发出的巨大声响很容易吸引不怀好意的捕猎者。
毕竟隐藏在暗处的捕猎者是什么样子她不清楚,直接解决近在眼前的麻烦却很容易。
柯棋和魏琼月都有些担心,也把声音压得极低问道:“我们只用装睡吗?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帮你?”
柳宵摇摇头让她们放宽心,“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解决他我有十足的把握。”
胖光头起身走出玉米地,对着铁轨就开始放水,哗啦啦的水声冲击着铁轨发出声响。
放完水胖光头准备回去继续睡觉,转身时余光瞄到了那边躺着睡觉的几人。
他砸吧了下嘴,一天没吃东西了,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肚子也饿得咕咕叫,甚至只能啃玉米杆子,靠里面的水分充饥。
魏琼月包里不是有糖吗,就算拿上一颗,也不会被发现的。
胖光头这么想着,蹑手蹑脚沿着铁轨往柳宵她们那儿靠过去,但是他太胖了,进入玉米地之后还要再踩在玉米杆上,偷偷拿糖肯定会发出很大声响。
要是把人吵醒就得不偿失了。
胖光头站在铁轨和玉米地交界的边缘处思考着,该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呢?
他满腹牢骚:魏琼月也真是的,把她那个包死死抱在怀里,好像怕有人偷她东西似的。
柳宵手里早已经攥着刀,甚至在月光下反射出寒光,但她背对着铁轨,胖光头并没有发现。
在旁边站得越久,胖光头心里就越慌,慢慢的他滋生出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不过就是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更何况她们都还在睡梦中,别说没醒,就是醒了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就是直接抢,这三个女人也打不过他。
心里仅剩的那点道德感和法律底线,正在月光下的玉米地被慢慢冲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和下半身越来越热。
柯棋和魏琼月努力装作熟睡的样子,其实心里怕的不行,但还是告诉自己要相信柳宵,毕竟对方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很可靠的样子。
没想到柳宵猜得果然没错,那胖光头真的过来偷东西了。
要是柳宵没把她们叫醒可能真的还无法察觉,但提前得到了提醒,周围的任何一点声音在耳朵里都开始无限放大。
也能大概感知到胖光头站在那里不动很久了,不知道在心里预谋着什么。
胖光头看着魏琼月,这老女人保养这么好,身上还带着糖,不如干脆对她下手好了。
想着竟然毫不遮掩的一脚踏进玉米地,这么大的声响,会被吵醒也在情理之中。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魏琼月睁眼时还是被对方野兽般赤裸恶心的眼神吓了一跳,本能的就爬起来想往后跑,却被胖光头一把抓住脚踝绊倒。
魏琼月害怕的尖叫声甚至压过了玉米地里的虫鸣,远处睡觉的那两人也被吵醒。
但突然魏琼月一下屏住了声音,因为她看到了比胖光头的眼睛还可怕的目光。
柳宵像地狱阎罗一般站在胖光头身后,魏琼月的视角只能看到对方的一只眼睛,以及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的刀。
“鬼……”在环境的衬托下,像刚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魏琼月被吓得有些口不择言了。
手里捡了个土坷垃准备砸胖光头的柯棋,也被柳宵吓得举着土坷垃怔愣在原地。
胖光头却毫未察觉,伸手就准备去拽魏琼月的裙子,手还没碰到裙子,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就